再一次对这种荒野生活的危险性有了更多的认知,萧映桐开始思索一个问题:
如何保证阿鹿就不是那第四次?
只要她未来还出去打猎,风险就一直存在,而且是相当高的风险,说不准哪天就变成了野兽口中的食物,变成了一堆被人遗忘的白骨。
她要一辈子这样过下去?就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海岛上,过着一些毫无意义甚至随时能丧命的生活?
在萧映桐心中的那杆天平开始倾斜,希望带走她的念头,已经超过了原本希望小野人最好一直待在这里的想法。
倒不是她同情心泛滥,就像其他野人死活也并不关她的事情,但是阿鹿好歹是真切救了她命的,还相处了这么多天,萧映桐不喜欢欠任何人的。
人情债都难还,更何况是救了一条命的债。
她做不到明知道这个小野人可能哪天就一条完整的尸骨都剩不下,还什么事都不去做。
萧映桐眯着眼睛打量着阿鹿,漂亮的侧颜轮廓干净利落,哪怕她见惯不少美人的,都能够因为这张脸眼前一亮。
颜值放在这里毫无用处,放在他们现代社会就是有用资源。
哪怕大字不识一个,光凭这张脸她就饿不死。
更何况自己不会让她大字不识一个。
旁边的小野人已经欢快地喝起了鸡汤,对上萧映桐的视线后灿烂地笑了笑,丝毫不知道,眼前的女人已经在考量着改变她的人生。
——
临睡之前,萧映桐又往自己腺体扎了一支抑制剂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以前哪怕是正式进入了发情期都没这样的,可这次似乎来势汹汹,像是某种燥热因子一股脑地灌进了她体内,难受非常。
她只能把这归咎于身处野外环境中身体虚弱的结果。
两米之外小野人睡得香极了,一呼一吸的频率非常规律,其实声音很轻,半点没有招惹萧映桐,但萧映桐就是觉得碍眼得很,恨不得一脚踹过去。
算了,别跟小孩计较。
因为这该死的发情期,连带着萧映桐自己的脾气都变得十分波动了。
她试图顺着阿鹿呼吸的频率放慢自己的呼吸。
但仍然有部分信息素丝毫不受她控制地逸散,打着旋儿一样向不远处的人影缠绕。
尽管知道小野人没有腺体丝毫感觉不到自己信息素,但萧映桐也很讨厌这种感觉。
就像是……求欢。
而且是在向一个懵懂无知,而且完全隔离在你信息素门外的野人求欢。
她一个人的信息素在上蹿下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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