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产物让萧映桐颇为愉悦地眯起了眼眸,她以前基本不吃巧克力这种高糖高热量的东西,就这两块还是保镖紧急之中塞给她的。
但是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吃,居然能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。
这是她以前没怎么留意的、属于文明社会里不起眼的零食。
但在这座岛上,它是她跟文明社会之间,目前所剩的一条不多的细线。
“敲嗑哩?”
阿鹿茫然的重复着,突然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。
萧映桐被她生涩的语调逗笑:“没什么,这是舶来语,你会吃就好。”
汉语都没学会几个词,还指望她学英文。
嗯不过,像阿鹿这种在各国语言系统上几乎一片空白的人,好像学英文比学汉语更容易一点?
那也得先学汉语。
阿鹿懵懵地点头,享受着口腔中充斥的甜意,又赶紧打量了一下萧映桐:“姐姐,你好吗?”
看上去姐姐的脸色没那么烧红了,眼神也清明了许多,就是身上……还带着那缕让阿鹿心跳加速的香味。
小野人没忍住吸吸鼻子。
后脖颈更胀了。
“我……还好。”萧映桐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抑制剂的效果对于长期使用的她来说,越来越一般了,现在她也只能勉强压住四处乱窜的信息素,更何况现在发情期还没正式爆发,她都不敢想到时候自己会怎么样。
不过身体上的折磨,萧映桐觉得自己能够撑过去,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自己迟早会被搜救到,那么不管会多难受都没有那么难熬了。
她闭了闭眼,昨夜血腥的一幕还不时在脑海浮现,那画面实在太冲击,一时半会很难忘记,而且眼下萧映桐还在意一个问题:
“昨晚的事情经常发生吗?”
这句话虽然长,但是词语都比较简单,小野人半猜半蒙地听懂了:“没有。”
她想了想,又伸出三根指头:“三次。”
阿鹿长这么大,亲眼目睹昨晚那种程度的画面也就三次而已,对比部落的其他伙伴来说已经算少的了。
她记得大石还说过她有次遇到过被两头野猪追着咬的倒霉蛋,还有她从小到大的一个打猎伙伴,去年雨季被蟒蛇吞进肚子了……
想到这里,阿鹿眸子暗了暗,脸上流露出一点悲伤。
三次?!
萧映桐面上不显,实际上手指都有些蜷紧了。
她觉得换成现代社会长大的孩子,这种事情遇上一次就可以去看心理医生了。
小野人居然说有三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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