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鹿手忙脚乱地被萧映桐使唤地团团转。
一会要喝水,一会要洗个澡,又想起姐姐好久没有进食了,匆匆忙忙地想为她煮个鸡汤。
这几天没时间打猎,但刚好还有青雀送来的半边鸡,她清洗好细细剁成均匀的鸡块,放入陶罐里加水加盐,又从棚子角落翻出之前晒干的几片野姜和一把干蘑菇,一起丢了进去。
火堆拨旺,架上陶罐,等水慢慢开起来,汤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花,香气一点一点漫出来。
阿鹿蹲在火边守着,时不时拿树枝拨一下柴火,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的萧映桐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方才与姐姐待在一起,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,明明自己应该担心的,身体内却总有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。
……想去拥抱,想去占有,想用鼻尖贴着女人的脖颈,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,那股又香又凉的味道像是某种尖刺,直扎进她的后脖颈,扎得发麻发痒,胀得要命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。
阿鹿抬手捂着自己的脸,心想着自己可能也是跟着一块病了。
感受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她直接端起本来给姐姐准备的金银花水一饮而尽。
她肯定是发烧了。
瞬间苦涩充斥舌尖,阿鹿皱着眉头,强逼着自己咽下去,她可太讨厌苦味了。
自己当时就是把这么苦的一碗水端给姐姐喝了?
小野人开始反省。
“啧,瞎喝什么呢,亏得金银花没太多副作用。”
耳边突然响起女人清润的声音,具体的长句阿鹿还听不懂,只听出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嫌弃,紧接着自己下巴被人捏住抬起,然后嘴巴里被塞进了一点什么东西。
阿鹿下意识想要挣扎,又反应起来这是姐姐而停止了动作。
被放入口腔的东西凉凉硬硬的,阿鹿没忍住吮吸,发现竟然有甜意在舌尖蔓延。
她睁大眼睛。
而且这种甜还跟蜂蜜的那种完全的清甜还不一样,浓稠的甜中微微带着点苦意,但是很好吃,阿鹿甚至觉得比蜂蜜还要更好吃。
“姐姐,这是什么?”
阿鹿觉得自己在女人面前仿佛成了什么都不懂的白痴,很多东西都没见过。
那种柔软的被姐姐称为“纸张”的东西,还有姐姐身上的“衣服”,还有昨天找回来的“背包”,这些词语,她都教自己了,可她还是不明白。
她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部落有这样的东西。
萧映桐把另一小半巧克力自己吃了:“巧克力。”
属于文明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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