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勉强应付政事;前月臣父来信催促,臣原意本月回乡替父分忧,已向太学报了休业。恳请陛下宽仁体恤,容臣为父尽孝为盼。”
这个刘舜打从一进来就如坐针毡、颇不耐烦,刘傲一早看出他不愿久留。既然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,强逼无益,刘傲便挥手道:“圣朝以孝治天下,为人子自当克行孝道。你去吧,记得与宗伯府打声招呼。”
刘舜伏地咚咚磕头,而后起身提袍便跑,唯恐逃之不及似的。
“如此便人数正好,可开一局。”方才这会儿工夫,刘度竟已将竹牌洗好分开。
刘傲见他切牌手法熟稔利落,不免惊喜。
刘度掩口笑道:“陛下不知,近来太学亦流行此牌,诸生皆叹天子智慧过人、创此益智游戏。只是夫子不许玩物丧志,臣等只敢私底下玩玩,打发闲暇时光。”
刘康身子朝后一仰,冲天子撒娇道:“果然,你们京里又有新玩意儿!阿兄再不叫我来,便是将我排挤在外了!”
众人便都笑了。此时恰好公孙澄传了鲜果茶食来,天子便吩咐他向刘康、刘歆介绍竹牌规则;而后令刘度与刘康一家,公孙澄则跪坐在刘歆身后、替他看牌。
这刘歆非但是个书呆子,还有强迫症,出牌不但非要按从小到大的顺序,还考虑什么“周易术数”,刘傲与他一家,被他拖累得连输两把,简直哭笑不得。
刘度见状打趣道:“无怪夫子们欢喜子骏,他这学问,真真做到骨血里去了。”
刘歆竟全当是在夸他,丢下牌拱手便谢:“子衡谬赞了,在下惭愧。夫子云,为学一日,当……”
见他又要开始拽文,刘傲赶忙打断:“公孙澄!子骏算牌累了,你快把他换下来罢!”
公孙澄看懂天子眼色,便恭敬请刘歆下桌。刘度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直往天子身上歪。
又打了几圈,众人笑闹正酣,王莽领人抬奏箱来了。
天子莫名竟有些慌乱,只顾呆笑,忘了开口。
王莽向定陶王行礼,又与刘度、刘歆相认。天子这才找到话说:“巨君,朕为你寻来个好帮手——你师弟刘子骏。你快带他去分奏本吧。”
王莽心道,哪是你寻来的?淳于长选这几人,个个别有用心。
刘度乃太学有名的风流纨绔,一贯眠花宿柳、男女不忌;又善玩乐,斗鸡走马,无所不能。他便同以往张放一般,专为陪伴天子寻欢作乐而来。
刘歆相貌出众,又博学好文,素有贤名;且是个大书呆子,不善权术,因而极好摆布。淳于长将他召来,正是为取代王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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