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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、王莽今日可死矣(第1/4页)

两人一躺下,刘傲便扑上去,四肢张开趴在王莽身上,还把脸埋进他胸口,大叫一声:“啊,好舒服!”

“公孙公公伺候得不好吗?”话一出口,王莽自己先臊得闭上了眼。

刘傲撇嘴道:“伺候什么呀!他动不动就哭,朕还得哄他。”

王莽想起天子常劝他“不生气”、命他“开心点儿”,不免心有余悸。天子不爱哄人,往后他不可再任性负气,以免遭天子厌弃。

其实,骊山短短两日的耳鬓厮磨,已令他贪恋成瘾。这些天不能在天子身边依偎,他便焦躁难安,夜里孤单单躺在床上皮肤发痒,如被火烤,甚至憋屈得想大哭一场。

此时此刻,天子赤裸上身,温润的肌肤贴在王莽身上,使他感到无比舒适畅快,仿佛久旱龟裂的土地,忽被甘美的清泉浇灌,心头的褶皱与拧巴瞬间舒展开来。

天子因醉酒而有些迷瞪,趴在他心口喃喃说着方才打牌时的得与失。王莽不禁体酥心软,忍不住以手臂环住天子腰身,小心翼翼地回抱。

一放松下来,那些卑污的念头便顺脊柱攀缠上来。王莽抵抗不能,只得放弃挣扎,在天子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中,不可救药地沉沦下去。

突然,天子手肘一撑,悬停在王莽上方,佯嗔道:“巨君,把枪放下!”随即哈哈大笑。

“陛下恕罪,臣僭越……失仪……罪该万死……”王莽惊惶中语无伦次。

黑暗中,天子诡秘一笑,趴在他肩上道:“僭越什么僭越?朕同你天下第一好。要不,朕帮帮你?”

“臣不……”王莽话未说完,便倒吸一口凉气。

黑瞳似烟花绽放,心跳如山崩海啸一般震耳欲聋。迷乱中他竟升起一个癫狂的念头:王莽今日可死矣。

月上中天,长信宫中灯盏已灭了大半。

白贤正为太后王政君取下玉簪金钗,铜镜中映出一张端丽雍容的润白脸庞,神光潋滟的凤眼一虚,与天子那双美目别无二致。

“崔相嫡亲的孙女儿,且配不上他?”王政君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忧虑,“那孩子自视甚高,他的野心与志向,恐怕不是我王家能担待得起的。”

白贤小心拆下她头顶发髻,以木梳缓缓梳篦,俯首应和道:“是呀,太后为他的亲事,花了多少心思?不识好歹的东西!这个不成、那个不愿,竟想娶天上的仙女儿不成?”

太后摇头笑笑,忽而柳眉一蹙,偏头道:“今日他应的那话,怎么说来着?他说他‘志不在此’、‘分心不得’?”

“嘶——”白贤也跟着转眼思量,点头道,“太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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