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,你今日必定得给我一个解释,你们门客竟夜半敢辱我的女儿,赵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吗!”房母坐在堂上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知道此事的人尽数抽皮剥筋。
赵公当即怒而拍案,“解释,我倒要你给我一个解释!那汤药何处而来,又是谁送去的,你女儿又为何夜半去了别人院中!那院落乃是我用来招待贵客,所幸昨日贵客喜静换了院落,否则这汤药是不是还要送与我那贵客去?”
满堂皆是赵公暴怒质问,房母理亏,暗自咬牙,“那药送便送了,不过一个郎君罢了,我的女儿可是受了奇耻大辱,这事我绝不可能罢休!阿熹看上他,乃是他毕生的运气,赵公还是劝那郎君早早道歉服软,倘若今日不给我女儿一个交代,他永远别想离开并州!”
房母软硬皆施,欲要以势压人,她如今必要定下这婚事,哪怕昨日在院中的不是那位郎君,今日也必定要让众人都知道就是那郎君!
“住口!”赵公大怒起身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?敢叫他给你们道歉,你房家焉有命受!”
房母闻言不屑,他们房家只手遮天,谁人不惧?“区区一个郎君竟叫赵公如此害怕,既如此,赵公便将那郎君交于我们房家,我们自会处理,无需赵公担责。”
赵公被她这目中无人的无知模样蠢笑,冷笑开口,“凭你也配?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?”
他三步并两步到她面前,手都要指到她面上去,“那是琅琊王氏的嫡长子!你房家有多少人命敢在这里妄自尊大,不知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的蠢货,你们最好祈怜做的这蠢事莫要连累我们并州,若是惹了郎君不喜,你们房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!”
赵公话音刚落,方才还蛮不在乎的房母瞬间僵住,似乎没听明白,等那话到了脑中才骤然大惊失色,她猛然站起,声音紧绷,“洛阳……王玠?”
赵公见她如今方知厉害,怒而挥袖侧首,不想再理会。
一旁安静的赵媠女开口,“夫人,确是王玠,琅琊王氏长公子。”
房母瞳孔瞬间失焦,六神无主之际瘫坐在椅上,背脊都直冒虚汗。
若是他,那她们可真是险些惹下大祸,不知昨日这般所为会不会得罪了他去?!
这真惹他不悦,后果必是不堪设想!
赵公不愿再理会她,他自己已是焦头烂额,这般一闹,赵家的机会也没有了,还有可能因为招待不周,得罪王氏公子。
他盛怒抬手指着门,“我们赵家放不下你们这尊大佛,还请房夫人带着你那不知廉耻的女儿速速离了此地,往后都不要再登我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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