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我想明白一件事。”她目光沉重锐利地看着稚童母女坟茔的方向,“有些事若做,或许不会有好结局,但至少会有个好过程。”
至少在她前世去做的当下,天龙人不敢再随意欺压下等人,同理,诸如稚童母女此类受苦的百姓当下就不会死亡。
她本就拯救不了所有人,但至少她做些什么,有一人在当下因此受益便足够。
管它什么以后,她只要现在!
田梁菀心中震撼,不禁问:“若未来还出现妄图欺压百姓的权贵该如何是好?”
问题永远不会消失,只要有人在的地方,势必会有追名逐利的投机者。
祁璋前世那些人出现的弊病,一定还会发生。
祁璋轻笑,她声音坚定,带着杀气,“谁是天龙人我就杀谁,直到杀到最后无人敢成为天龙人为止。”
杀不光,就杀到他们胆寒,在妄图欺压旁人之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脑袋够不够砍!
她话音刚落,手臂一侧光芒大盛,从未被点亮的第四片彼岸花花瓣泛着妖娆的红光。
磅礴劲气自天地奔涌而来,源源不断涌入她的周身气穴,外人只见清风拂过,托举起她的长发,随风飘扬!
“和我一起吗?”她向坐在土坡上的田梁菀递出自己的手,犹如穿进迷雾的光束,带给人破晓的希望。
没有任何犹豫,田梁菀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不会是那帮利益熏心之人,绝不是!”
即便到最后,即便面临着成为权力新贵的诱惑,她也绝不会背叛祁璋,背叛自己的理想。
祁璋深看田梁菀一眼,或许她前世,从开始择同行者之时就选错了人,后面的失败便一切皆有迹可循。
她分别取来三柱香,在青年略带惊异的目光下,在稚童母女墓前燃香。
虽是初识,但温柔的妇人和活泼的稚童音容笑貌仍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。
“吃人”的场景她前世见过不少,不论是精神层面,还是实际意义上的吃人。
而她看得多,却不意味着麻木,每次见到都会无法抑制地胸中燃起一团怒火,无法停歇。
这种愤怒无处安放,要么她压在心底玩火自焚,要么,便只能向外寻求宣泄。
她垂眸看着未干的坟头黄土。
此仇必报。
她起誓。
……
话说回两日前。
旧伤还未来得及结痂,收到家中传信,柳维无可奈何地再次出现在柳府外。
不过这回,别说柳修竹,他连柳伯渊的面都未见到,柳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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