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对着生人,她还是有些怯。可碰上李行弱的视线后,便用力挺直了背脊:“神医姐姐会找草药给我,天天都抹的,已经好了很多。”
“光抹药还不够,得好好保养才行,不然到了寒冬怎么熬?”钟定慧声音温柔,“你年纪这么小,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愈合也比我快。早些治好,免得落下病根。”
她这是想到了自己。
李行弱道:“杜神医能被称作神医,自然有疗治疑难杂症的本事。”
杜缘都尽量降低存在感了,冷不防被她点到,满脸无奈:“我是大夫,不是神仙。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点。”
“也确实为难神医了。”钟定慧咳了一声,“我这身体,多活一日,都算谢天谢地了。”
杜缘素来板着一张脸,对上这样一位忧郁美人,实在不知如何安抚。憋了半晌,硬邦邦挤出一句:“我给你开的药,忌思虑过重。别浪费药材。”
“神医说的是。”
钟定慧听进去了,又问道:“如今外面逃难的人很多吗?”
李行弱道:“西境战乱,南境灾荒。这两处跑出来的流民不少,眼下尚且在可控范围。”
“流民收容在什么地方?”钟定慧问。
李行弱:“暂且安置在南境,但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逃难不比投奔亲眷,两三个人还好说,人一多,吃穿住行桩桩件件都是问题。
一行人坐在驴车上说着话,不多时,车子停在一处院门前。
说是马大夫的药铺,却没有店招幌子,看上去更像住家院子。
院子里面,则到处摆着簸箕,有的架在竹竿上,有的直接搁在木墩子上,里头晒了各样草药,除了已经干透蜷缩的,便是才采摘回来尚且鲜绿的,晒得满院子暖烘烘的。
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在簸箕间来回走动,翻晒着那些草药,干得专注,连人进了院子都没察觉。
庄灵秀招呼他:“丰俨,马大夫在吗?”
听到声音,丰俨抬起脸来。看清来人后,露出笑来:“灵秀,慧姐。”
“我们找马大夫拿点药。”庄灵秀道。
“在呢。”丰俨放下手里的活计,站起身,“你们等着,我进去叫义父。”说着快步往屋里去了。
院子里没有树荫,日头很是晒人,庄灵秀招呼大家进屋去等。
李行弱往里走了几步,才发觉两只簸箕之间的春凳上还躺了一个人。
作者有话说:
昨天回了老家,干了一件蠢事,我扛了一个收纳箱,然后我今天浑身肌肉酸疼,酸疼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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