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兄在家吗?”
院门没关,门前伫立着一位清秀的读书人,双手持着一卷画作,眼神飘忽不定的四处寻觅着什么。
豆娘快步走到窗前望了一眼,“礼哥,有人来了。”
江礼轻蹙了下眉,‘嗯’了一声前去迎客。
豆娘沏着茶,听着两人说话。
来人是江礼的同窗,此次前来还带了仕女图,文人墨客都喜欢这种东西。
“段兄,听闻你这画作宝贝的紧,平日连给旁人瞧上一眼都舍不得,今个儿怎得带它来了?”
江礼展开画卷,上面的仕女图活灵活现的,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。
“江兄说笑了,这不也是有要事相求吗?”段书生瞧了眼沏茶的豆娘,欲言又止。
江礼没理他,“不是外人,说罢。”
段书生这才身子往前倾斜,若不是有石桌挡在二人中间,恨不得趴在江礼身上。
他声音压的极低,“江兄,听闻令弟在巡城司上值,最近有个案子,刘家富商家消失了两位小妾,在下想......
行个方便。”
豆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原本想着沏完茶回屋。
脚丫子跟粘在地上一样,拿起茶壶又给江礼添茶,速度极慢。
簌簌的声音慢慢悠悠的,江礼瞥了她一眼,只说:
“茶倒七分即可。”
豆娘:“......”
她只好停下手。
“坐这儿吧,茶水续的快。”江礼说着,扭头看向段书生,“段兄行方便,总要告诉在下是什么方便。”
段书生满脸羞愤,叹了口气:
“江兄,在下一生清白,那日游湖作诗,偶遇刘老爷家的侍妾,起先在下并不知晓她已嫁为人妇,一手琵琶弹的悦耳动听,一时糊涂便......唉!”
豆娘右手搭在嘴边,若是她没想错的话......
两人苟合了。
江礼:“......”
看得出段书生很后悔了,“江兄,她如今失踪,跟我没有甚么关系,那事都已过去许久了,我也是怕令弟查到在下的丑事,污了书院的名声。”
一番话,直接将自己出丑就相当于书院出丑,让江礼看着办。
豆娘心里的话脱口而出,“你不担心她现在在哪吗?”
段书生眼底闪过一抹烦躁,没回应,反而拱手道:
“江兄,此事只有你能帮我了,这读书人的仕途清白,可不能平白就遭受污点啊!”
江礼不急不躁,抬手喝了口茶。
将仕女图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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