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清河县江家,江野带着豆娘已经走了十多日。
今儿个江老爷没往田里去,坐在正屋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时不时看眼连接后院的侧门。
“礼儿十多日没来书信了。”
赵氏纳鞋底子的手微顿,坐在他跟前,脸上浮现出一抹嗔怪的笑。
“没来书信就把你急死了,礼儿去书院才一个月,哪能经常来书信?多耽搁温书?如此刻苦,来年儿肯定会高中!”
江老爷呼出一口浊气,烟雾缭绕间,慢吞吞地解释:“哪是着急?去京城的时候就说把豆丫儿带去,那丫头自小干活麻利,他非不要,上次书信让豆丫儿做小,他也不要,丫头大了,十六了,村里十六的姑娘哪个没嫁人?”
两个儿子,别看他们跟疼江礼些,但摸不准他什么心思。
“没来书信,证明礼儿也是默许的,咱们做的没错,让豆丫儿给野儿当媳妇,也不委屈了她,外人也说不出来个什么。”
赵氏继续纳鞋底子,“也是礼儿出息,以后的儿媳说不准就是哪个官老爷的千金小姐。礼儿不要豆丫儿,估摸着也是看准了这一点,这没成亲有个小的,到底是不合适的。”
江老爷闻言,心里舒坦了。
他本有些担心江礼知晓了豆丫儿许给江野,心里不舒坦,但这么一说,他也放心了。
爱子心切,江礼不好当的坏人,他们便当了。
“孩他娘,老二捎回来的银钱能不动就不动了,等收成了卖些粮食,我再去京城看他们。”
赵氏点头。
这银钱不能让江野直接给江礼读书,总要过遍他们的手。
“那就晚几个月,上个月给礼儿带足了银两,不着急。”
-
江家在等儿子来信,豆娘和江礼也在等回信。
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家门口,就这么望着,江野给她说的话,跟钢针似的扎的她喘不过气。
“礼哥,你给爹娘写书信几日了?”
她有些心急,爹娘若真为了面子不听江礼的,那可咋整?
江礼坐在石凳上,手里翻着书卷,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十多日了,许是书信被落下了,一会儿我再写一封,爹娘会回的。”
江野醒的晚,这会还在吃两人剩下的饭菜。
点头,“落下了,我以前也经常写书信给爹娘,送信的老汉记性不好,时不时就给忘丢了,白花银子,江礼,我一会儿出门,你这会写吧,我顺带拿去城东,让年轻小伙子送。”
“嗯。”江礼没多想,回屋写信。
豆娘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