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下了心,双手撑着腮帮子继续望着巷子口。
这时。
巷口跑来一个白衣捕快,满头都是汗,大喊着:“野哥!野哥!出事了!刘家又丢人了!”
豆娘见状连忙站起了身子,生怕被闯过来的捕快撞摔地上。
“别急,别急,一天那么多案子,慢慢说!”
江野不耐烦的蹙了蹙眉,“休沐日都不让人休息一日了!整个京城,就他们老刘家的事儿最多,还没结案又出事了。这次又是谁丢了?”
来人撑着门框,累的气喘吁吁,但还不忘开句玩笑。
“野哥,我也姓刘,我家没那么多事儿。”
豆娘:“......”
她转身去倒了杯温茶,递给来人。
刘大柱的眼神瞬间直了,豆娘梳着双螺髻,鹅蛋脸白皙透亮,跟个瓷娃娃一样。
浅杏色的衣裳穿在身上,衬得她又朴素了些。
“谢、多谢。”刘大柱喃喃。
江野直起身子,往后倾斜看了他一眼,喝道:“问你话呢!”
刘大柱这才回过神,想起了正事。
端着茶上前,“野哥,消失的又是刘老爷的小妾。”
江野猛地站了起来,“他就三个小妾,丢了俩?”
“嗯,还都是怀孕八月的产妇。”刘大柱也想不通。
富商刘家怎么接二连三的丢小妾,还是马上要生产的小妾。
豆娘不懂这种案子的事情。
就是觉得天气愈发热了,丢了的产妇若是突然生孩子,不干净的环境会死人的。
最好生孩子的时间还是春秋。
凉快,但又不冷,伤口也长得快些。
“我去换衣裳。”江野急匆匆回屋。
刘大柱生性风流了些,等待的过程中便往豆娘跟前凑了凑。
“姑娘,你与江捕头什么关系?”
“亲戚。”豆娘直言。
她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,这么说总归没问题。
刘大柱下意识的掸了掸自己的袖子,轻咳一声脑袋都快凑到豆娘脖子跟前了。
“姑娘可有婚配?”
豆娘:“......”
不知所措间时,刘大柱直接被一只大手拉开了距离。
江野冷着脸,平日里他很少穿白衣,但巡城司的衣裳就是白色。
使他少了些粗野,多了两分冷冽。
每次看,豆娘都觉得江野更好看了些。
“来我这吃窝边草了,春风楼的姑娘见你这样,心都伤透了。”
江野说着,眼神不由瞟了眼豆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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