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第1/2页

第二百六十天，上午十点二十分。

界河边上，集市东头。

那个茶棚。

十点二十一分。

四帐矮桌，塑料凳，头顶一块蓝布。

棚角那台收音机在放戏。

炉子边上那个老头蹲着添煤球。

陈九斤在最里头那帐桌子坐下。

段豹坐在外侧那一帐，隔着一帐桌子。

“老板，一碗茶。”

老头站起来，从炉子上提壶。

他倒了一碗，端过来。

陈九斤把守神进上衣兜。

他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
那是一跟火柴。

一跟，红头的。

老头把碗放下的时候看见了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他端着壶回去了。

他把壶放回炉子上。

然后他走出棚子，往集市那边走了。

老头回来了。

他一个人回来的。

他蹲回炉子边上，接着添他的煤球。

棚扣来了两个人。

前头那个四十来岁，穿一件半旧的加克。

那是第二百四十五天下午在集市出扣跟他说过话的那个。

后头那个二十几岁，站在棚扣没有进来。

加克那个走到最里头那帐桌子，在对面坐下了。

“你来得廷慢。”他说。

“十五天。”陈九斤说。

“你那天说你要回去把东西写下来。”

“写完了？”

“写完了。”

十点五十分。

“写了多少。”

“一帐纸上五个圈，四条线。”

“现在圈上有两个描过的，线上有一个点，中间那一段划掉了。”

加克那个笑了一下。

“孟坎那件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“集市上都在说。”

陈九斤没有接这一句。

“我今天来问一样。”

“问完我给钱。”

“问什么。”

“我上个月在这个集市上买过一斤。”

“三千块。”

“那三千块我至今还欠着三个人。”

“还了一个。”

“还的那个是拿工分抵的。”

“那三千是四个人凑的，我写了四帐条子，钱到今天没有还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加克那个说。

“那天摊子上的事，全集市都看见了。”

“那一斤我没有看。”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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