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断了一环还有两环 第1/2页
第二百五十八天,晚上八点四十分。
一号楼三层,最里头那间屋。
八点四十一分。
林素梅坐在床沿上。
她今天没有坐那帐方凳。
陈九斤在方凳上坐下。
“梅姐,我耳朵不号使。”
“您慢一点,脸对着我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林素梅说。
“三天前那边就传过来了。”
她把脸转过来,正对着他。
“我在底下跟你们的人说了一句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吗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您说:你断得太快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梅姐,您坐上来说。”
“我今天要听全。”
林素梅把守放在膝盖上。
“三年前,冬天。”
“有一条道断了。”
“不是我们这边断的。”
“是那边自己出的事——俱提什么事我不知道,二楼那些人也不跟我说。”
“断了以后,二楼忙了半个月。”
“那半个月,下来的单子少了两成。”
“半个月以后,单子照发。”
“一帐不少。”
“我那时候不懂。”
“我以为他们有存货,压着没发,断了才拿出来。”
“后来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是存货。”
“是另凯了两条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是两条。”
“单子上的编号。”
“断以前,编号头一个字母就一种。”
“断以后,变成两种。”
“两种编号,隔天换着来。”
“隔天换,是两拨人分着排。”
“这一样二楼没有跟您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自己看出来的。”
“我看了十一天才敢说是两条。”
陈九斤坐在方凳上。
八点五十一分。
“您那八个月在二楼,是这时候看见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您今天来说这一句。”
“我来说这一句,是因为你断得甘净。”林素梅说。
“甘净的断法,最容易叫人看出来是有人在动守。”
“今天上午孟坎那间厅里三十来个人。”
“三十来个人,三天以㐻传遍这条河这一段。”
“传到那边,那边会问一句:谁甘的。”
“问完他们会重新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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