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说好一同归家,李狗子就起身收拾了起来,他们这一走定是不会回来的,东西要带走。
似寡淡湖面驶来木船,使得湖面荡起层层波纹,破败老旧的屋子少了鬼魅。
季临渊嘴巴张合几次:“我住在这处挺好,雨停你自己回去。”
李狗子手中提着那五斤糙米的布袋,闻言回头皱眉:“你刚才还哭着说为我活呢!现在就说话当放屁了?”
季临渊脑袋疼,这傻狗说话怎这么糙。
谁哭着说为他活了。
“我若与你回去,对不住你娘。”
李母比李狗子精明不少,但也是个好人,季临渊因李狗子的话心中发暖,却也不好全然无顾忌的回了李家。
他是何等拖累他心知肚明。
“哦。”李狗子见五斤糙米没落雨才放心,扎上口子:“我知道怎么和我娘说,她会高兴同意的。”
季临渊:“如何说她会同意?”
还是高兴同意,季临渊想破头都想不到。
李狗子信誓旦旦:“那你别管,反正我有法子。”
季临渊:......
“说说。”
“不说。”
季临渊费了一番唇舌,硬是没从李狗子嘴中套出话来。
季临渊:这狗子一点都不傻。
这场雨下的让人不知时候,李狗子估摸着应是过了晌午,他一早往这边来的。
两根黄瓜李狗子自己吃了一根,分了一根给季临渊,又把五斤糙米放到了盛黄瓜的篮子里。
吃完黄瓜后把蓑衣给季临渊穿上,省的半路下雨淋到他男人。
李狗子背着季临渊往外走,雨后的天很是清凉,不见夏日燥热。
季临渊侧脸趴在他肩头,又不想活了,这泥路漫漫,他一个男子竟让一个哥儿湿着脚,深一脚浅一脚的背他。
自己苟活,沉重之石压在一个无辜哥儿身上,是否太过不公?
上下牙齿咬住舌头微微用力,半晌后季临渊无力的垂下头,他是懦夫一个。
“痒。”那发丝探到李狗子脖颈,他睫毛轻颤,不知为何,李狗子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热了。
“活着真无趣。”季临渊。
李狗子:“死了更无趣。”
季临渊:“我是男人,活的不像个男人了。”
“哦。”李狗子:“旁人也说我不像个哥儿。”
季临渊:“你确实不像个哥儿,谁家哥儿跟你这般。”
李狗子:...生气。
“你也不像个男人,谁家男人跟你这般。”
季临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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