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,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端起茶盏浅抿一口,故作淡定。
可下一瞬,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冒昧。
霎时间,才压下去的热潮再度冲上耳尖,谢华凌恼羞成怒地又瞪了赵绥一眼。
都怪这个登徒子!
她索性不再理他,带着棠梨一道去拜见了老太君与其他长辈。
这些时日下来,谢华凌与老太君已然相处得很熟稔了,此番正式拜见,倒也没说太多的场面话。
给谢华凌介绍了下其他的长辈都是何人后,便严肃地说起了正事:“庙见之礼定在了七日后,那日正好是个吉日,与你和绥儿的八字都是相合的。”
谢华凌自然是没什么意见,又坐着与老太君一道用了早膳,话了些家常后,才起身离开。
只是临走前,她疑惑地看向宋氏:“二叔母,这几日怎么没见着逢春妹妹?”
宋氏讪讪:“逢春这几日身子不适,一直在房里休养。”
听她这语气,赵逢春应当不是生病了,谢华凌转瞬间了然,猜到赵逢春应该是来了月事。
她不知关西城是个什么光景,可燕京有一种做工极为讲究的月事带,用着比旁的舒服许多。
谢华凌没过多思忖,便叫棠梨去取用了一些,随后让府里的丫头带路,去看望赵逢春。
她每次来了月事,必然腹痛难忍,五日里足有三日都得乏力地躺在床上休憩,四肢凉得像浸在了冰窖。
与她不同的是,赵逢春却正生机勃勃地在院子里与丫头们踢毽子,动若脱兔,完全看不出来了月事的样子。
谢华凌吃了一惊:“逢春妹妹,你这样不会腹痛吗?”
别说她了,她的手帕交与燕京中熟知的其他姊妹来月事时,基本都是躺在床上休养,头一回见到女子在这时候还能这么有活力的。
赵逢春踢了最后一下便叫停,扯着帕子随意擦了擦额角的细汗,无所谓地说:“一开始也疼过,后来大嫂叫军中的医师给我配了一种丸药,吃下后能止痛。”
赵绥有一位年长几岁的胞兄,可惜谢华凌没见过那位大哥大嫂,早在建兴帝起事前,他们二人便死在了抗击北狄人的战场上。
建兴帝登基后,还给夫妻二人一同追封了正二品大将军的官职,大嫂也成了开朝后的第一名女将。
如谢华凌这般的闺阁女子,或许没听过赵绥大哥的名号,却一定知道有位巾帼英雄名为祁君。
在刚被赐婚时,谢华凌从父兄口中了解了许多关于赵家的事儿,其中最喜欢崇敬的便是大嫂祁君,只可惜无缘一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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