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眼底暗沉尽数化开,忽然低低扬唇,漾开一抹真切弧度。
他抬起宽大温热的掌心,轻轻覆在自己眉眼之上,随即撤开了搂着谢华凌身子的手,翻身平躺下来。
锦被本就大半裹在谢华凌身上,他这一动,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尽数落在了被外。
极北之地十月中旬的天已经很冷了,这几日为了给谢华凌养病、通风透气,屋子里连地龙都没烧,偏生赵绥身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躺在被子外,一点都不觉得冷似的。
谢华凌素来没有醒后赖床的习惯,这也相当不合规矩,因此她撑着被褥坐起身,松散的发丝随意垂落肩头。
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松了松骨头,视线无意一瞥,撞见赵绥身体的异样。
很大的一块像是肿着,单薄的寝衣遮不住分毫,直白地刺入了谢华凌眼底。
饶是行敦伦之礼时,她也没从正眼瞧过那东西,只能凭身体感知到它大致的形状,以及忍受它所带来的痛楚,具体的大小谢华凌是全然不知的。
眼下直直看了,她才忍不住胆战心惊。
竟这么可怖的尺寸,难怪每次搅得她那般难受,分明不是她这脆弱的小身板能吃得消的物什。
轰的一下,谢华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
满心羞赧席卷而来,她又气又窘,来不及多想,伸手猛地将身上所有被褥尽数掀起,狠狠甩盖在赵绥身上,将他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又羞又恼地骂他:“登徒子!”
谢华凌手脚轻快地绕至床脚,慌乱撩开床幔,跨过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,逃也似的下床,离开了这片逼仄的方寸之地。
赵绥不明所以地望着她的背影。
分明是身体的正常反应,怎的也要骂他?况且他们二人是夫妻,做什么都不过分,他只偷香一口,还什么都没做呢,和“登徒子”完全扯不上关系。
赵绥觉得谢华凌有时候的脾气来得太快,无甚由头。
思及此,他蹙了蹙眉峰。
谢华凌下床后兀自穿好了衣服,便叫棠梨给她打来热水洁面洗漱。
锦帕擦拭过脸颊时,她情不自禁想起床帐间赵绥的动作,手指下意识地在脸颊上多揉搓了几下,似是想把那格外扰人的气息一一洗净。
等她收拾妥当了,才端坐在桌前,慢悠悠地抿着刚烹煮好的清茶。
不多时,里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赵绥也收拾好走了出来。
谢华凌心头一紧,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掠,匆匆扫过他身下。
见男人衣冠平整,没什么不合礼数的异样后,心底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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