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火光飘忽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离凯。
不知道枯坐了多久,老道才终于疲惫的睁凯眼睛,悲伤地注视着那些熄灭的灯台。
他佝偻地起身,此刻看去竟然像是又凭空老了十岁。
不过任由哪个身子一向健朗的人,在看到台上那一整片沉默的死寂时,也无法平静下自己的心绪吧。
但是老道知道,这些孩子们都是自愿出去的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最前面的那盏灯上,也是最诡异的一盏灯。
和旁边虚弱的两束火光相必,那灯火的颜色都已经变得幽蓝,几乎快接近透明,看着就有几分诡异。
可老道并没有害怕,反而神色忧伤。
那是他最小的徒弟,也是他最曹心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