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怀逸见江归砚独自一人走来,虽有些意外,但也没多问,直到看见他掌心捧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,竟是只金羽小鸡,正歪头啄着他的指尖。
“师兄,你看。”江归砚把掌心递过去,语气带着点得逞的笑意,“陆淮临变成这样了。”
南宫怀逸凑近一看,小鸡突然扑腾着翅膀“啾”了一声,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流光。江归砚指尖轻轻一点,小鸡便乖顺地停下动作,只是用黑亮的眼睛瞅着他。
“这是凤凰幼崽。”
南宫怀逸伸手想碰,被小鸡歪头躲开,他失笑:“他倒认生,凤凰幼崽脆弱,你得好生看着,别让它沾了浊气。”
江归砚点头,把小鸡往怀里拢了拢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归砚午后小憩,暖意透过窗棂洒在身上,睡得格外安稳。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团毛茸茸的东西顺着衣领往里钻,带着熟悉的温热,他只当是那只小凤凰怕冷,随手在衣襟上抚了抚,便没再在意,翻了个身继续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,浑身一僵。低头看去,只见那只金羽小凤凰不知何时钻到了他亵裤里。
“啊!”江归砚又羞又气,猛地伸手将那团毛球揪了出来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“你个混账!混蛋鸡!都变成小鸡了,还这么不老实!”
小凤凰被他拎在半空,扑腾着翅膀“啾啾”叫,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无辜,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它挣扎着往江归砚手边凑,想蹭蹭他的手指撒娇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江归砚把它扔到一旁的软枕上,起身整理衣襟时,指尖都带着点微颤。瞅着软枕上那团蔫下去的毛球,他瞪了半晌,终究没再说狠话,只是耳根红得厉害,转身走到窗边透气时,喉间还闷着一声轻哼。
软枕上的小凤凰偷偷探出头,瞅着他的背影,委屈地“啾”了一声,金红色的羽毛都耷拉着,像是在认错。
江归砚站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,耳廓的红还没褪下去。身后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,他不用回头也知道,那团毛球又在折腾了。
“安分点。”他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沙哑。
身后的动静顿了顿,随即响起更轻的、像是绒毛扫过布料的声音。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侧过身,那团金绒毛球正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脚边,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腿,尖喙叼着一根掉落的羽毛,像是在献宝。
江归砚的目光落在那根泛着光泽的金羽上,又瞥了眼毛球头顶蔫哒哒的绒毛,心头那点别扭忽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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