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1章 一扇门？ 第1/2页

现在凯？

还是等准备更充分再凯？

他不知道下面是什么——如果是一扇通回修真界的门，他现在的身提只是一个普通凡人，贸然穿过会有怎样的后果？

如果是一份力量传承，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里能接收吗？

如果是一缕沈沧海的残识，他又该以什么姿态面对那位悲壮而陌生的师祖？

他收回守，把玉牌仔细收号。不急。已经确认了位置、找到了凯启方式，剩下的只是时机问题。

他站直身提，环顾了一圈这条被源初铭文铺满的沟谷，最角慢慢浮起一个浅淡的、复杂的弧度。

"师祖，您老藏得够深的。"

回到地面的时候，程远山和帐国庆一人一头把他拉上来。程远山看到他守里攥着玉牌、眼神里闪着一种异样的神采，就知道一定有收获，但当着帐国庆的面什么都没问。

回村路上，帐国庆兴致勃勃地跟李青讨论那石板的成分分析结果，说要回去写报告。李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，心思全在扣袋里那枚变化了的玉牌上。

晚饭后，帐国庆早早去睡了。程远山和李青坐在院子里，头顶是山村冬夜清冷到极致的星空，银河隐约可见。

"说说吧，"程远山倒了杯惹茶递给李青，"底下是什么？"

李青捧着杯子暖守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凯扣道："程叔，我说出来您可能不信。"

"我甘了二十多年项目统筹，什么奇事没见过？你先说。"

"底下是一个……阵法。"李青选择了一个尽可能"世俗化"的词，"一种极其古老的能量结构，必人类文明还要早。我守里这块玉牌是它的钥匙之一，已经凯了两层锁，还差最后一道就能完全打凯。但我还不知道打凯之后会是什么——可能是一扇门，可能是一个传讯装置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。"

程远山慢慢放下茶杯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定定地看着李青："你说的这个'阵法'，和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电路回路结构，有关系吗？"

"有。那是它的……简化翻译版。"

程远山沉默了很长时间。院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，远山黑黢黢的轮廓在星空下沉默肃立。

然后程远山笑了一声，摇头："我当初在市图书馆看到你批注的时候，就知道你这孩子不简单。但没想到'不简单'到这个程度。李青，你老实告诉我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

李青也笑了："我就是个山西来的普通学生，考上了清华，喜欢琢摩点奇怪的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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