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龙山剑道场,三座剑山的上方云海形成漩涡,混乱而驳杂的气息如波涛汹涌,时不时的引发敬亭山圣院的护山大阵明暗不定,日夜惊扰,让圣院的诸多修行者暗自猜测。
连续数日的大雪覆盖敬亭山,千年圣院矗立在霜雪之中若隐若现,满山的寒梅怒放,对于久居敬亭山的圣院修行者而言,这样的日子,无疑是赏梅的最佳日子。
甚至有从十六州赶来的修行者,只为浏览夫子庇护下的人间美景。
加上敬亭山有七十二至圣大儒的后裔世代生活在这里,所以敬亭山并未与人间隔绝,后来形成的世家和家族,在山下都有产业,有的甚至遍布十六州。
时间匆匆,转瞬已是冬至。
清晨。
数百世家弟子在族内长辈的引领下,在六院广场前的七十二至圣大儒碑前焚香敬祖。
能烧得头柱香的,自然是七十二至圣大儒后世之族长韩举升,因为他是圣院的大教谕,随后便是诸如荀家,墨家,孔家,孟家等等。
万剑断舍离,效忠新主。
霎那间,剑鼎内剑光盈团,化作一枚巨大的剑丸,这枚剑丸乃是顾余生三魂之剑为体,外附万剑之精,剑丸呈现三色之芒,炼化的过程变得极为顺利。
可当顾余生想要将斩龙剑也炼化时,却始终无法如愿,剑身上的龙纹剑纹能被消融,可当它露出木剑本体时,却有一团微弱的光包裹住它,顾余生不知道那是一股什么样的能量,毕竟当初他仗木剑至青云门,连青云门的掌门都能轻易将剑摧断。
因为玄机子萧让的这番举动,即便是他最后为青云门而死去,顾余生内心也没有完全化解掉这一段恩怨。
“究竟是为什么?”
顾余生耗费数日去凝剑,依旧无法将木剑与其他剑融合。
顾余生神识一动,将木剑从剑鼎内取出来。
这一把木剑,已经跟随他多年,几乎算得上是儿时的玩伴,当年在青萍州边境遇见独臂铁匠向天刀,以舍利子,龙血等锻造成一把新的剑,凭借剑之利,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险境。
于这一次重铸剑而言,即便没有这一把木剑,顾余生也能利用剑鼎,将三魂之剑重新合铸成一把。
可顾余生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,性格上的执拗如磐石一般不可转移。
木剑就是他心中的第一把剑,也是他唯一想要以木剑永远的跟随自己,去看大千世界,去证道三千。
倘若舍弃木剑。
如同在记忆深处将关于父亲顾白为他以小刀雕剑的种种狠心抹去。
那是顾余生活下去的勇气。
是一种无形的意志继承。
早就融入血液里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的剑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如果大道容不下我心中的执念,我宁愿永远也铸不成这一把剑。”
顾余生将木剑横在身前,剑身上的木纹,点点映入眼底,他从未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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