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结束,沈月岑回到后台,在门口就听到舞团其他舞蹈演员们围着他的化妆台惊叹,语气充满艳羡。
“好漂亮的花!我都没见过这品种。”
“孤陋寡闻了吧?前两天新闻没看?这是新研发出来的兰花品种,以一千万的价格被姜总拍下,命名为霜月瓷。没想到在这儿亲眼见着了。”
“我的天呐,你是说这一束花要一千万?不愧是姜总,每次出手都是大手笔。”
“你说姜总是不是在追咱们首席呐?这几个月来看十几回了,每次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……要是我早就从了,那可是姜总啊……偏咱们首席是朵高岭之花,硬是不为所动,每回都拒收礼物。”
“嘘——首席来了。”
沈月岑站在人群后,听着他们的议论,沉默不语。见他来了,舞者们让出一条路。沈月岑看到化妆台上摆着一束清冷雅致的兰花,花瓣底部是瓷蓝色,瓣尖透着白,插在一尊青花瓷瓶里。
瓶底压着一张字条,笔锋凌厉张狂——名花赠美人。
没有署名,但他知道是谁。
沈月岑移开视线,坐下卸妆,轻声道:“把花送回去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抱起瓷瓶,他也听到了刚才的议论,生怕一不小心把这一千万摔坏了。
贵宾厅,姜霁看着满头大汗抱着瓷瓶进来的助理,眉头一挑:“他又不收?”
助理谨慎地把瓷瓶放在地上,用衣袖擦了擦汗,毕恭毕敬道:“姜总,沈先生让您不用这么破费。”
油盐不进。姜霁心里评价。
这男人一点都不物质,她这三个月送房送车送岛送表,这人都不收。想着那些身外之物太俗,大艺术家看不上很正常,遂派人打听沈月岑喜好,除了跳舞,还爱插花泡茶,雅,实在是雅。
她投其所好,一掷千金拍了一束新品兰花。君子如兰,与他气质相衬,这份礼物是用了心的。
仍是惨遭拒收。
从没人敢拒绝她这么多次。
好极了,姜霁征服欲更强了。
“去问问你们沈先生。”姜霁并没有被驳面子的恼怒,语调仍是懒洋洋的,“对全球巡演有没有兴趣?如果有,今晚邀他共进晚餐,我们详谈。”
一小时后,一家高档餐厅私人包厢。
“沈先生肯赏脸光临,真是意料之外呢。”姜霁含笑打量对面的青年,打趣道,“我还以为沈先生对我有意见,否则……”
她身子微微前倾,唇角带着笑,眼神压迫感十足:“怎么唯独不收我的礼物?”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月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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