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。”他左手将玉藏进系统背包,右手递上一本集子,“这是当年一起酬唱诗词,我整理的词稿,回到济南后装订完,之后却是漂泊四方,无法相送。”
赵令畴不由得惋惜:“哎……不太平啊。”
尚谨却并不灰心:“既能安定下来,总是能慢慢做些事的。我是如此,你亦是如此。”
参与到选皇子这种大事里,赵令畴注定是太平不了了。
“只可惜我这边的事还没办完,不然就该拉着你去痛饮三杯,一叙愁肠。”赵令畴拍了拍他的肩膀,发觉瘦得硌手,叹道,“我饮酒,你饮茶。”
“等闲下来,自当如此。”
*
到了赵构决定养子人选的那一日,赵令畴带着两个孩子觐见。
赵构粗略打量着一胖一瘦两个孩子。
胖的这个年纪稍微大些,但应该更通人事,瞧着很活泼机灵。
瘦的这个年纪小,看着懵懂无知,并且有些太瘦了,叫他想起些不好的事。
孩子,总是养得胖些好,健康好些。
他心里挑中了赵伯浩,赐给赵伯琮三百两白银,准备叫人把赵伯琮送回家。
然而还不待赵令畴把赵伯琮领走,赵构忽然又变了主意。
总觉得单纯以体貌分人有些草率了。
活泼机灵或许是心眼多,懵懂无知未必不是好事。
他又细细打量,忍不住纠结起来。
直到一只狸花猫从殿门口窜了进来,从两个孩子脚下跃过去。
赵伯琮一动不动,其实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构右后方的邵成章。
他的玉什么时候能还给他呢?
而赵伯浩却仿佛本能反应一般,一脚踢到狸花猫下腹。
狸花猫发出凄惨的叫声,坠落到地上,惊恐地跑走了,速度却明显迟缓。
赵伯琮担忧地回头去看猫咪,只看到逃窜的黑影。
而赵构已经皱起了眉头。
他倒不是猫奴,然而从中窥见了赵伯浩的心性之恶。
“这狸奴不过偶然经过,又不曾咬你,你却无故踢它做甚?”
“如此便可见本性为恶,轻佻放浪,日后如何能成大器?”
原本还回头寻找狸奴身影的赵伯浩迷茫地抬头,不明白怎么只是踢了一脚猫,就失去了原本板上钉钉的皇子之位。
“将赵伯琮留下吧。”
熊孩子和乖孩子对比之下,赵构对赵伯琮愈发满意。
年纪小,便更好养亲近。
虽说有些瘦,好在没有病态。
赵伯琮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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