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我现在还能拉弓呢。”
尚珠绰点了点头,说起尚谨在开封这两年,京东路发生的事,又提起了李清照:“易安居士得知你的事,十分担忧,早些与她传信。”
“嗯,我已写好信送出去了,只是近来不太平,不知信件是否能到她手中。”
原本宋江已经打到郓州那边了,现在又转过头去打河北,因而沿途的济南青州又乱起来。
各州的知州都是人人自危,生怕起义军打到头上,也不知州军是做什么吃的。
“《金石录》大致完成,她还给你送了一份,我收在家中书橱,记得带走。”
原本李清照是不着急的,但是听说尚谨回济南修养,便送来了,说是给尚谨解闷。
尚珠绰知道他已经重振旗鼓,问道:“你接下来要去哪?”
“先在山东,后去河北,之后一路往南。”
现在起义军去了河北,他先在这边寻找,等起义军再次南下去打淮南路,他就去河北。
“真的不用我陪着?”她觉得她家孩子现在看着随时都可能晕厥。
“真的不用,我只是看起来弱。”
他也算是出将入相了,现在只是表面生病。
“再说了,真遇到危险,就放咪咪咬人。”
系统觉得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名字了。
*
两浙西路,镇江府。
张劢狠狠地瞪了拦着他的官吏一眼,吓得那官吏后退几步,把人放进去了。
另一名官吏埋怨道:“你怂什么啊?他都不是知府了!”
张劢去年年初就已经领了闲差退休了,如今只不过是路过镇江府来看望正在被编管的宗泽。
“你不怂你怎么不上?”
“开玩笑!你难道不知道他多凶残吗?”
中大夫张劢的声名在福建路一带的官吏里格外出名,他们虽然离福建路远,但是那些奇闻还是听说过的。
这可是个拿着铁制钓竿把海匪的头给敲开花的猛人。
据说是张劢有一日在福州海钓,遇到了流窜作案的海盗,打扰了他钓鱼,“柔弱书生”便举着钓竿把海盗砸到海里。
还听说过张劢断案的故事,张劢从水里钓出尸体,依然面不改色,判断尸体泡了多久。
就算现在老了,那拿着两根那么长的铁钓竿过来,先让他们跑几尺都没用啊!
张劢抱着钓竿,继续往里走。
宗泽看清来人的脸,讶异地问:“他们怎么把你放进来的?”
最近不知怎么的,这些官吏管他管得越来越严了,也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