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个闭门羹。
都客将悻悻地回了府衙,汇报道:“节度使,他一早去看张允伸练骑兵了。”
“练兵向来是不许旁人看的,张允伸怎么愿意的?”周綝不解地问。
领兵说到底也就是那么些兵法用来用去,有的将领用的自成一派,有的将领照葫芦画瓢却学不会。
练兵却是完全不同的,各地练兵的具体内容都是各有各的特色,一般是不愿意轻易让其他人知道的。
“说是张允伸见他来了本是要赶他走,谁知他说了河西如何练骑兵,又指出来张允伸底下那些兵如何能练得更好,张允伸立刻把人留下了,我去要人都不给。”
张允伸和周綝关系平日还算和谐,但也没多好,最多是起冲突时不至于直接把人赶出去。
“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周綝顿时觉得头昏得很。
都客将沉默了一瞬,回答道:“张将军说要与他一醉方休。”
他去军营硬是连尚谨的面都没见到,一堆骑着马的骑兵,根本分辨不出人。
倒是张允伸难得的兴奋,跟上了战场似的,骑着马冲出来,跟他说别想把人带走,平时还算沉稳的人弄得活像山上刚抢了人的土匪头子。
“……”周綝过了半晌,艰难地开口,“他果然挺招人稀罕。”
“他的确很会说话,相处起来也很有分寸。”都客将赞同地说,又解释道,“没法子,这些个兵马使没几个知道节度使身体不好。”
张允伸大概是看周綝没第一时间见尚谨,以为是周綝想晾一晾朝廷来的人,给个下马威,于是大胆地留下了尚谨。
“若是他们知道了,我哪里还能这么容易坐得稳这个位子。”
河朔藩镇的节度使实在是很容易出事,更换频繁也早已习惯,这样也导致一些将领并没有那么强的敬畏之心,不少都抱着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我上我也行的态度。
“晚些时候再去请吧。”
*
兵营。
“真是与尚将军相见恨晚啊。”张允伸举起酒杯敬酒,“真没想到尚将军如此胸怀,竟愿指点练军之道。”
“我虽来自归义军,但幽州军与归义军同为唐军,于我而言,唐军愈发强盛,才能保得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他并不似朝廷的一些人,看到河朔藩镇军力强盛就日夜忧心。
因为他有自信,即使真的打起来,他也不会输,而且练兵到底如何还要看实际,不是嘴皮子一碰就能实现的。
“尚将军真是顾全大局。”张允伸只这半日的时间,心中对尚谨的印象愈发好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