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衡还记得我说的话吗?”尚谨返回长安本也要一路向西,会经过轵县,“我是刚好要经过,干脆顺手救条人命,也免得你生气。”
义纵蹙眉道:“生气什么?那群游侠还敢放肆?”
他下手还不够重吗?
“说不定呢?”尚谨摇摇头,那可真是镇不住的,非要刘彻下狠手,才能杜绝游侠邪风。
轵县也属于河内郡,在郡治怀县西方,与河东郡相邻。
从怀县沿沁水一路向西,经州县和野王县,南渡沇水到波县,再向西南便到了郭解的故乡轵县。
尚谨本是想阻止郭解的门客杀了那儒生的,结果刚到轵县,就听说查办郭解案件的官吏已经到了。
他与义纵刚到了地方,就听到那陪侍的儒生祸从口出。
“郭解专以奸犯公法,何谓贤!”
尚谨叹了口气,朝义纵问:“糟了,这下可怎么好?”
“简单。”义纵杀机已现,冷声道,“郭解蓄养门客,作奸犯科,一律入怀县大狱。”
不想让郭解的门客对那儒生动手,那就直接把郭解和郭解的门客全都抓起来,这儒生自然也就安全了。
“不可。游侠与豪强不同,一旦你这么做,那可真是暗处皆敌了,他们不是良善之辈。”尚谨头疼得很。
“明章说的好像我是良善之辈似的。”义纵嗤笑一声,因着尚谨的缘故,才说,“那便不要去管,我先让人保护那儒生,至于最后能不能活,看他的造化。”
“只是陛下要郭解死,这难道不是一个契机吗?”
尚谨知道郭解的死是注定的,不是这个门客,也会是那个门客。
“会有不需要牺牲无辜之人的方法。”
儒生姓于,尚且不知自己一句话招惹了多可怕的人。
郭解的门客与于儒生不欢而散,门客走出门来时气呼呼的,眼瞧着是要去跟郭解的追随者们狠狠告状,只是分了一个眼神给殿外等候的卫青和尚谨。
而于儒生亦是不满,儒生多讲仁义道德,郭解根本就是个反面例子,且不说有没有仁义道德,甚至还违法。
于儒生出来的时候是跟着小吏们一起走的,那些小吏一眼便认出了尚谨与义纵。
“义都尉安好,尚校尉安好。”
于儒生也一同行礼,听到小吏们唤尚谨为校尉,眼睛一亮,问道:“可是捐书的那位尚太医?”
“正是。”
于儒生又连忙夸赞了几句。
“这些时日恐怕轵县不会太平,义都尉安排了保护你们。”
“多谢都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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