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面目可憎的脸。
“丞相,你醒了?河堤一事暂且按下了,陛下说是先商讨其他的事情。”
田蚡环视四周,除去尚谨,竟无一人在。
“是不是你!”田蚡一边压低声音,一边又气得连声调都高了几分。
“丞相在说什么?”尚谨惯会演戏,只做不知。
“你敢坏我的好事!?”
“好事?丞相说什么呢?谨自知驽钝,还请丞相直言。”
什么好事,明明就是缺德的坏事。
这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倒让田蚡想起了另一个更讨厌的人——卫青。
这伪君子的样子看着就恶心,偏偏一个两个的还把他这皇帝外甥忽悠的团团转,对他们的信任竟然超过了他这个舅舅。
他与卫青同为外戚,刘彻却逐渐与卫青更亲近,这算什么?
大汉的皇帝素来对外戚下狠手,尤其是自己的舅舅,田蚡一边觉得刘彻不会对他如何,越发肆无忌惮,一边又隐隐生出危机感。
尚谨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都得翻白眼,田蚡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情,刘彻不疏远他才怪。
“你觉得我会中你的圈套?”田蚡冷哼一声,觉得他想套话。
“丞相是否对谨有什么误会?谨为人一向坦荡,如何会有圈套一说?”尚谨
“何况伪君子一说,实在让人不敢承受。”
田蚡神色一凝,猛地抬头,直视尚谨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无辜,仿佛刚刚那句话是他幻听了一般。
尚谨微微一笑,问道:“现下还在议事,不知丞相是暂且在偏殿休息,还是回家中修养?”
田蚡深呼吸一口气,平复了心情,高昂着头问:“在议何事?”
田蚡这时才骤然发现自己是一直仰视着尚谨的,心里更加恼怒,立刻站了起来,却还是比尚谨矮一截。
他自己身材矮小,最厌恶比自己长得高的人。刚刚他一直躺着,还看不出什么,如今一站起来,愈发显得他矮小了。
尚谨摇摇头:“我怎会知晓,不若,丞相回去看看?”
大殿内,先前短暂的骚乱之后,刘彻下令继续议事,其他人见刘彻面色如常,也就收了心思。
不久后,江都的事情已经了结了,刘彻与刘非都达成了一致意见,群臣也不多说什么,不过内心大都唾弃刘建的为人。
今日之事议罢,只剩下河堤之事,刘彻缓缓打量着在座的大臣。
“濮阳河堤一事,朕近日来,听丞相,听你们,听方士,都说了不少,大都附和丞相的说法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