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谨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摸了摸霍去病的头。
“我要吃……”霍去病又开始苦思冥想要吃什么好吃的,等他想完,这事也就揭过去了。
这也就哄哄四五岁的霍去病,再大一点就会被察觉到他们是在转移话题了。
“好好好,明天起早和我去市上买好不好?”
“好!玉尺跟着一起去吗?”
“去的。”
“那明天可以下河摸鱼吗?”霍去病期冀地看着尚谨。
尚谨无情地拒绝了他:“不能,这才开春,河水冷得很。”
他要杜绝一切让霍去病落下病根的事情。
霍去病泄气了一瞬,又问道:“那明天可以抓兔子吗?想吃烤兔!”
“好,明天就去。”
“陛下,臣推荐……”
田蚡竭力推荐他所谓的“人才”,刘彻看他的眼神却越发冷了。
卫青低着头为刘彻整理竹简,只装作没听见田蚡的话。
他这几年跟在刘彻身边,和刘彻还有各位大臣们学了不少东西。
而他从田蚡身上学到的最要紧的是不要结党营私。
自从刘彻掌权后,一直在安排自己的人手,但田蚡的动作更快。
田蚡每次奏事都是洋洋洒洒说一大堆,起初刘彻是真心会去听,却不想田蚡越发僭越了。
甚至于一个白身能在田蚡的举荐下瞬间成为两千石的高官。
刘彻便冷眼瞧着田蚡的动作,如今是快忍不下去了。
“丞相说罢了?丞相想提拔的官吏都任命完了吗?朕也有几个想任命的官吏呢。”刘彻面上带着笑,嘴里却阴阳怪气的。
刘彻平日里都是用“我”一类的自称,极少自称“朕”。
这下田蚡也不敢再说了,但他心里依旧没有觉得如何。
在田蚡看来,他既是丞相,又是太后的弟弟,何其尊贵?皇帝一向都是听他的。
只不过到底收敛了几分,连忙说了几句好话,见刘彻似乎不再生气,便放心离去。
“陛下快些松手吧,上好的毛笔要断了。”卫青劝说着刘彻莫要生气。
好半响刘彻才把毛笔掷在案上,差点化身桌面清理大师。
田蚡来的时候尚谨便带着霍去病去了偏殿,这会儿才又回来。
尚谨心知刘彻为何如此恼火,给霍去病使了个眼色,霍去病自觉地作为人形降压药开始给刘彻顺毛。
“陛下最近肝火旺盛,可要喝些去火的药?”
“不喝。”本来心情就不好,再喝苦药,他实在受不了。
“那便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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