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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、一语成谶(第2/4页)

同僚之所以容忍你的冷淡,那都是因为你姓姚。”

“因为你出身姚家,所以清高是风骨,疏离是美德。就连皇上几次三番容忍你,也都是为着这个缘故。”

“你可以一直学不会逢迎,但你要懂得周围谁在逢迎你,更要看清楚人家为了什么在逢迎。姚家不逢迎任何人,那是因为姚家有本事让皇上都不敢勉强。”

让皇上都不敢勉强么……

“那小姑姑的婚事又怎么……”她嘴快,口无遮拦地问了出来。

姚岚一愣,目光黯然,“你祖父当着先帝的面,是明确拒绝过的。满朝文武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敢直接拒绝皇上赐婚的人,能让先帝忍到这种程度,已经是很大的体面了。”

月仙执拗地盯着父亲的脸,他的眼睫毛不住地抖动,嘴唇亦是。但最终,他也只是轻轻地为自己掖好了被角,“你姑姑的婚事,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简单,先帝铁了心要和姚家结亲,只叫你姑姑嫁去旁支,也算是让步了。”

她还想再问,父亲却不愿多谈,只叮嘱回头记得要再亲自向连濯道谢,便起身离开了。

第二日正巧轮到了庶吉士们来史馆帮忙誊录的日子,还没等月仙去寻连濯,他倒是先主动过来跟自己打招呼了。

也不难猜他的来意,必然又是问问自己的伤要不要紧。

连濯问得仔细,用的什么药、多久换一次、何时能复原,全都要听姚栩完完整整地回答一遍。

月仙觉得自己脸上真是挂不住,原想着连濯毕竟比自己大四岁,于接人待物上更要周全些也很正常,可如今细想之下,他为人处世的妥帖却好似比自己大十四岁。

“说来也奇怪,贤弟似乎每次遇到我,都要出点什么状况。”连濯见姚栩凝眉思索,久不答话,率先自责地笑了。

这倒叫月仙有些无所适从,秋闱一次,马球一次,自己两次身处险境说到底都和连濯不相干。尤其是前几天的那场马球赛,要不是有连濯帮忙拽住了缰绳,她从马上摔下来,保不齐得断一条腿。

“哪里,哪里,小弟两次遇险,都是仰赖浣之兄才保得平安。有浣之兄在,是我之幸。”月仙诚恳地朝连濯拱手,又问道:“那日可是平郡王世子托连兄来请我相会?”

连濯点头,“世子倾心世子妃久矣,却不知为何,始终被世子妃横眉冷对。眼下郡王爷身子不爽,病痛缠身也勾起了心病,为了嫡子嫡孙的事情,又把这旧事重提了。”

怪哉,连濯既然同世子相熟,怎么会不知小姑姑为何不喜世子?

月仙有些迟疑,听连濯话里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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