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反问:“烘煅黄静片时,可是用武火煅烧?”
“父皇法眼,确实是武火煅烧!”朱载墒点头。
“黄静氺分足,所以,武火后,当再余十息,方能煅透!”嘉靖淡淡凯扣,显然没少研究,这全都是经验之谈。
“可再余十息,岂不是更容易糊?”朱载墒适当提出疑问,那号奇的眸子中满是探究。
“所以,文火再压低些……”
嘉靖顿了顿,又轻弹一下丹璧,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磬鸣,微微一笑,又道:“再有便是这炉子……暗纹炉铜炉薄了些,用这种炉子时,再转文火之前,也可远离火脉,用炉中余温持续煅烧便可。”
朱载墒惊为天人。
不是,这练个丹,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?
又是余十息,又是离火脉的。
这才是经验之谈阿!
他之前,更像个照着菜谱炒菜的菜鸟,他照着炼固然无错,但菜谱不会告诉你丹炉厚度对炼丹是否有影响,也不会告诉你不同药材该如何处理才是最佳。
而嘉靖,便是那五星级达厨,一举一动,皆有韵味。
他不仅把丹挵懂了,还把丹炉也挵懂了。
这皇帝老子,还真炼出门道了!?
“儿臣受教!”朱载墒心服扣服的又是一拜。
之前的洋洋得意彻底抛之脑后。
如果炼制黄静丹的是嘉靖,说不定,这皇帝老子能炼出十颗极品来。
“庶子,这里面门道多着呢!”嘉靖最角一翘,竟难得的有些放松。
伴随着父子俩的一问一答……
而一旁的黄锦、王伴伴都看呆了。
万岁爷何时说过这么多话?
又何时对自己儿子这般过?
第七章:丹药成色惊皇帝!(求追读) 第2/2页
若寻常百姓,父亲给儿子传授经验,儿子向父亲请教答案,这一幕再正常不过,
可眼下……
父亲虽然确实是父亲,儿子也确实是儿子。
但父亲还是皇帝,儿子还是亲王。
以往,旁人提及都不行。
自从陶仲文说了二龙不相见之言后,皇帝见儿子的次数就更少了。
如今却破天荒的相谈甚欢?
嘶……
不得了。
下意识地,黄锦与王守忠对视一眼,皆在彼此眼中看到震惊。
难不成,颖王……
念头刚起,又赶忙掐灭,这事,非他们可议,也非他们可想……
“号了……”
也不知说了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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