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滨居留地,本町通,三番四十六号。
一户普通的一户建,大门处上挂一副刻着“太宰”二字的木牌,正是离家出走的太宰治和太宰悠目前的居住地。
太宰治在闹钟声中睁开眼睛,不等他将铃声按灭,闹钟就停了,太宰治眼睛一转,立刻就猜到了“凶手”是谁,起身扑到被被褥埋起的鼓包上,张嘴就是一叠声的呼喊:
“悠酱~该起床了~~”
“不要,我要睡觉,哥哥别闹了,悠好困……”鼓包里传来孩童不满的咕哝。
两兄弟的作息一向很好,不存在缺觉的可能,只是初春寒气未散,太宰悠又体弱怕冷,喜欢赖在暖和的被窝里小憩。
“悠酱~说好了今天陪哥哥出门的,你如果再赖床的话,时间就来不及了,你难道想让哥哥伤心吗?”太宰治嘴里发出像模像样的假哭声。
禁不住太宰治的缠磨,太宰悠只能从被窝里爬起,被子掀开,即使裹着厚厚的睡衣,太宰悠仍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,一头银发乱糟糟的缠在身上,小嘴噘得老高,一副不乐意的小模样。
太宰治爬过去,顺了顺太宰悠的长发,笑眯眯的安抚:“看,这不是起来了,哥哥就知道小悠心里有我。”
太宰悠眼神呆滞,一双猫儿似得金瞳眨了眨,怒从心起,一个饿猫扑食将兄长压在身下,伸手开始给他挠痒。
太宰治有能够掀翻弟弟的力量,但却没有反抗,只是举手求饶,任由弟弟撒气。
但太宰悠却不是从前的太宰悠了。
俗话说得好,远香近臭。
从前两人并不住在一起,相隔着一整个大宅的距离,即使每天太宰治都去找太宰悠玩儿,两人每日相处时间短暂,太宰悠自然对太宰治刷上了十八层滤镜,觉得他哪哪儿都好。
但现在住在一起,滤镜就没那么牢固了,哪怕心里最爱的依旧是哥哥,但太宰悠却不像从前那样对他事事迁就。
兄弟二人即将脱离兄友弟恭模式,正式进入对抗路。
因此,面对太宰治的求饶,太宰悠并未心软,等他笑出了泪花才堪堪停手。
床边睡在猫窝中的猫咪懒散的看了兄弟俩一眼,随即将头埋在爪爪下,试图阻挡噪音。
幼崽真的是,无论是人类幼崽,还是同族的崽子都这么闹腾。
兄弟俩活动一场,清晨的寒气也退去,太宰悠的脸上染上红晕,兄弟俩一高一矮,像wifi一样手拉手去洗漱。
洗漱完,太宰悠坐在一把小椅子上,双手支着下巴,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一下一下的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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