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立即捧着盆拿着帕子来。
周自珵擦了擦手,上前摸了摸簪儿的额头,给她盖好被子,抬步朝外走,吩咐一声:“你们都给我滚出来。”
丫鬟们都跟出门,殊墨也跟出门,跟在他身后。
他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你怎么不跟我说来月信会流血?簪儿她那么单薄的身子,她受得了吗?”
殊墨捂住头委屈道:“二爷,小的是男人,对这事儿也只是略知一二啊。”
周自珵又看向院子里的丫鬟:“那你们呢?你们怎么不说?你们是想害死她吗!”
丫鬟们赶忙道:“二爷体恤,奴婢们午间也不会出去干活的,簪儿姑娘在院子里时,奴婢们也都是尊着敬着的,昨日二爷一走,夫人便派人将簪儿姑娘叫了过去,奴婢们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大中午出门啊。”
周自珵叉着腰,沉着脸道:“是谁叫簪儿去干这样的活的!把她院子里的人都给我叫来!”
“是、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丫鬟慌忙往外跑。
没过多久,漱梅领头,晚荷芝慧跟着,南院的丫鬟婆子都到了。
周自珵站在树荫下,看着她们,冷声问:“你们谁让簪儿大中午去跑腿的?”
漱梅眼眸动了动,低声道:“天热,夫人午间习惯喝一碗冰饮解暑,奴婢见簪儿闲着,便吩咐了她去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?”周自珵拔起花坛里的花,带着一坨重重的泥,狠狠朝她扔去,怒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吩咐老子的女人做事!”
厚重的泥坨飞去,正中漱梅的手臂,漱梅吃痛,咬紧牙关道:“簪儿是夫人的陪嫁……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们院子里的事都是你在管,好,其余的人都给我滚,让她在这烈日下跪着!”周自珵厉声道。
跟随而来的丫鬟婆子犹豫着起身离去,晚荷和芝慧却是不敢动。
周自珵瞥她们一眼,转身便走,只留一句:“都给我盯着,谁敢放她们起来,就跟她们一起去跪着。”
院子里的领事丫鬟素环小声开口:“殊墨小哥,这可怎么办?那漱梅可是夫人的贴身丫鬟,与夫人形影不离的。”
殊墨也是头疼:“那还能怎么办?你敢去触二爷的霉头吗?我是不敢。”
半个时辰后,蔡景宜从院门进来。
殊墨一愣,骂了句脏话,慌忙去正房传报:“二爷!二爷!夫人来了!”
周自珵刚在床边坐下,不耐道:“喊什么喊?再吵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二爷,夫人来了……”
“伯爷在房中吗?”蔡景宜已到了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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