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九只盘碟依次摆开,分量并不算大,精巧更比不上皇宫御膳,但那香气异常霸道热烈,一个劲的往鼻端钻。
髓饼金黄酥香,油脂和蜂蜜的香味一同在舌尖化开,叶筠必须很小心地用盘子接住酥皮,吃得脸颊鼓起,眼睛也弯了起来。
叶簌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,不动声色地看着叶筠啃饼。
这孩子吃得很急,明显是饿的厉害,但姿态依旧非常雅致,叶簌眼睁睁看着饼以一个对五岁女童来说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,怕她噎死,倒了杯葡萄浆推过去。
五岁女童的身体摆在那里,吃完一个半髓饼,叶筠终于吃不下了,捧着葡萄浆慢慢喝,抬眼看父亲:“不吃了么?”
叶簌嗯了声:“还吃吗?”
叶筠摇头。
那些婢仆涌进来,撤走桌上盘碟,端上温热的茶水,又悄无声息退出去,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像一群聋子哑巴。
叶簌和叶筠都很享受这种寂静,或者说,他们需要这种寂静。
一片静默里,叶筠继续喝葡萄浆,余光瞟见叶簌走到窗前,不知在端详什么。
“有什么有什么。”叶筠跑过去,“我也看看。”
叶簌头也没回,听见哒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,伸手把女儿抄起来,示意她看向天际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夜空像一块冰冷的漆黑缎布,铺展在遥不可及的天边,缎布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细碎米珠,光芒却远比珍珠锋利。
风拂过面颊,有种说不出的粗粝干燥,仿佛随时会割伤肌肤。
叶筠第一次发现,就连大漠的天空、星星和晚风,都比她生长十五年的京城更加锋利。
父女二人站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天边银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叶筠问道:“如果没有朱姬那回事,你会亲自走这一趟吗?”
叶簌垂下眼,清清楚楚看见叶筠眼睫快速扑闪了两下。
或许是年纪毕竟还太轻,从前被保护的太好,也或许是在父亲面前本能地亲近不设防。至少对于叶簌来说,他把这孩子时刻带在身边观察下来,已经可以读懂叶筠绝大部分幽微的情绪变化。
叶簌给出回答:“会。”
作为魔教高层,朱姬的长相在武林正道很多人面前已经挂上了号。
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朱姬其实也不同意叶簌亲自走这一趟,她苦苦劝谏,毫无用处,叶簌只用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来:“确实没必要,但是有趣。”
这种一脉相承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做派,完全来自他的母亲雪夫人。朱姬嘴唇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