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跟兄弟姐妹比,自然是这样了,”小佩在绣帕子,前些日她见瑞秀绣了小鸭子帕子给惊繁,也起了心思,想绣帕子给惊繁用,她说起前些日看情爱话本中的话语,“妻子是相守到老的伴儿,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叶惊繁默默念道,然后翻了个身。
小柜在自己身侧,里头就是阿兄送她的砚台跟毛笔,阿兄要娶妻了,可这是她平生第二次,感到自己切实有了亲人,世上独独只有这一个。
有亲人的滋味那么好,他不在时,盼着他在,他在时,又盼着能和他见上面,说说话,心里亲近的想念,才这么点儿日子,她的亲人又要‘走’了,跟谢大娘子不同,阿兄是活着远离了她。
“唉。”
“六娘子,怎么了?”小佩拿着自己绣的帕子过来,“您瞧瞧奴绣的怎么样?”
叶惊繁心烦意乱地坐起来了,她低头一看:“小兔子吗?挺好看的。”
迟迟没听见回话,惊繁抬起头,小佩脸上失望极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小兔子,这是小狐狸,六娘子,奴绣的那么难看吗?”
“啊?小狐狸吗?”叶惊繁低头左看右看,“绣的是不大好,看不出来。”
“六娘子,您说话真伤奴的心。”
“抱歉,但是你绣个什么,我都用。”
“您最想要奴绣什么?”
叶惊繁道:“金元宝,银子,金山。”
“六娘子,您就想这些。”
“抱歉。”
叶惊繁将这帕子轻轻还过去,坐在日头底下发呆,小佩瞧着她,忽的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六娘子,您好像白了一些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叶惊繁高兴了,多吃杏仁竟真有用,她若白一些,往后便少有人笑她了,当阿兄的妹妹,站在阿兄身边,想来也不会让人觉得那么不配套了。
她想着隔日去找叶忆容玩,但夜里,便听瑞秀说叶忆容忽然回书院去了,貌似是因大老爷跟叶忆容起了争执。
“争执?什么争执?”
“大老爷偏心邓姨娘跟邓姨娘的一双儿女,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,养的那对龙凤胎,尤其是小的那个,整日里嚣张跋扈——”
小佩话太密,一下子说出口来,便被瑞秀瞪了一眼,不敢讲了。
“没事,就要小佩说吧,今夜也是吗?因为偏心?”
“六娘子莫问了,睡吧。”
瑞秀要给她把床幔拉下来,可叶惊繁执着,扯着不让她拉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