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提前给你藏好了,我就只能自个儿偏心自个儿了。”
她说完摊手,惹得老太太笑骂。
李太太看人家祖孙其乐融融,恨自己旁边的是快木头,伸手向前推了一把,笑说:“姑母心慈,前前后后赏了许多东西,也把静挽这孩子高兴坏了呢。”
李静挽一个不妨,被母亲搡地趔趄。
她口笨,眼看屋子里的人都看过来,她又羞又窘,微微屈膝:“静挽谢姑祖母。”
老太太看她脸红,心里叹口气,也伸手把她拉了过来。
李太太婆媳两个真心实意地笑了,江秀樾见状,悄悄退了回去。
裴家门阀树大根深,裴临之这个家主也未定亲,因此今日来串门拜访的人极多。
江秀樾在一旁笑的脸酸,借口去耳房看看茶水点心,脱身出去。
去年这时候仲维刚去世,她心里还惦念着往日的情意,在听涛阁没有出门。
茶水房里软榻薄被一应都是全的,宋妈妈在旁边看着,江秀樾在这儿偷懒歇了一刻。
外面小丫头过来传话:“二奶奶,江家大奶奶过来了,花厅里叫您去呢。”
江秀樾睡得不深,小丫头一喊她就醒了,赶忙让宋妈妈拿了披袄来穿。
披袄一直放在火炉旁烘着,这样睡醒了穿出去不会让冷风扑到。
“嫂嫂今日过来了?上次卞妈妈来没说呢。”
她母亲江太太成婚数年没有子嗣,便做主替丈夫纳了纪、姜两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做妾。
一年后,纪氏先诞下江家长孙江瞻樾。
江太太不忍她们母子分离,便只将长子名字记到自己名下,孩子放在纪氏房里,她们二人一起抚养。
纪氏原还戒备孩子被送走,孕时便怨天尤人。
得了这个消息满心欢喜,再无不满,对儿子只说太太好,要他以后一定要恭敬孝顺。
再过几年,江太太生下江秀樾,自知自己命里可能就这么一个女儿了,便对江瞻樾不遗余力栽培。
严教品行,诚请西席,礼聘贵妻,以期他能担起江氏门楣。
江瞻樾也不负众望,诗书礼乐无一不精,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。
更是感念嫡母,对她比亲生母亲还要敬重,娶妻生子后亦叮嘱妻儿定要恭敬孝顺。
他的妻子出自河东周氏,是江太太走娘家关系特意结交的。
周氏名门望族,族中子弟无论嫡系旁支皆以光耀门楣,延续家族名望为己任,家中女子自幼读书,娴良名声广传。
江秀樾出嫁前,与这个嫂子关系极好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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