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形玉佩莹润透亮,周围一圈吉祥云纹,中间用浮雕雕刻出一个“李”字,下系暗青色流苏。
是时常悬挂在李向迪腰间的身份玉佩。
姜辞大为震惊,自己就是让李向迪捐些书,又没让李向迪出钱修路,他典当东西做什么。
“他当了多少银子?”
掌柜一五一十复述今日的场景:“起先说活当,一共四百六十两。后来改口说除了这块玉佩,其它都死当,就又添了四十两。”
“五百两……”姜辞自言自语,“他要五百两做什么。”
李向迪自以为典当东西很隐蔽,却不知道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李尚书府的热闹,也不知道他爹正在提刀杀回家的路上。
李向迪盘腿坐在廊下,两手托腮,将面前的银票、碎银、铜板来来回回数了三遍。
五百四十七两一百六十三文。
距离一千两还差得远。
而他已经当无可当。
书童在一旁来回苦劝:“公子,我们还是赶紧去把玉佩赎回来吧。你玉佩从不离身,老爷很快就会发现的。”
李向迪抓了抓脸:“你说,有什么办法能再赚五百两?”
嗓子说干的书童:“……”
书童终于放弃劝说,两眼无神望着天空:“……老爷和大少爷一向看不惯公子养蛐蛐,要是你答应送走蛐蛐,再保证一辈子不碰这个,兴许能靠这个从他们手里讨些钱。”
这显然是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。
多少年了,李尚书耳提面命,软话硬话轮着说,都没能让李向迪放弃养蛐蛐这个爱好。
所以书童也就是随口一说,打从心底里认为他家公子不可能干的。
但是,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,李向迪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。
李向迪捧着蛐蛐盒,愣愣看着盒子里活蹦乱跳的神勇大将军,就这么看了足足一刻钟,他突然站了起来,一言不发往外走。
李向迪带着蛐蛐去找大哥,滔滔不绝介绍新宠。
就在大哥忍无可忍,准备将他赶出房门时,李向迪图穷匕见。
“大哥,我们来打个赌吧。如果我能把蛐蛐送人,从此以后再也不养蛐蛐,你就给我一百两银子。”
李大郎一脸诧异,好笑道:“这是没钱了,所以来找我打秋风?”
李向迪没有笑:“赌不赌?”
李大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爽快点头:“也成,白纸黑字写下来,若你真能做到,输这一百两又何妨。”
李向迪将写好的赌约塞进袖子里,也不急着走人,在他大哥家里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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