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好不好?”
傅含章睁开眼,嘈杂雨声中,确有一阵敲门声混在其中。
灯坏了?
该不会又是想要爬床的借口。
傅含章保持着理性,没有给出回应。
池想现在是病人,一味地让步无法让病情好转,反倒会让池想陷得越深。
“老公……老公呜呜呜……”
池想应该学着习惯,他有一个冷淡的、不会回应他的爱意的“老公”。
一声惊雷炸响,似乎也被池想的哭声惹恼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池想的哭声大了些,“老公,我害怕……”
已经是成年人了,池想需要学会克服恐惧。
“老公……”
良久,敲门声终于消失,傅含章阖上了眼,准备再会周公。
会……会……
不知翻了多少次身,傅含章深吸口气,睁开了眼。
下午池婉的话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,在这样的雷雨夜,让他情不自禁地去想……
年幼的池想也是这样被关在门外的吗?
在恐惧中无望地求助。
傅含章掀起被子,下了床。
快步走到池想房间,房门没关,里面一片昏暗。
傅含章抬手开灯。
卧室灯闪了几下,熄灭了。
“……”
池想没有撒谎,灯真的坏了。
傅含章闭了闭眼,摸黑走到床边,“池想,你还好吗?”
没有回应。
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傅含章意识到床上平坦得过分,不像躺了个人。
眉头微皱,傅含章掀开被子,床上果然没人。
池想去哪里了?
夜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,冷不丁打几个雷,吵得人思绪不定。
傅含章打开手机照明,房间的小沙发上也没有人,目之所及没有池想的踪影。
难道是去了楼下?
傅含章快步下了楼,客厅只留了几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线中,他四处张望,像个没头苍蝇。
“先生,有什么事吗?”
关姨正在厨房里忙活,听见动静,走了出来。
傅含章面上有他未曾察觉的焦躁,“看到池想了吗?”
“没有啊,我刚一直待在这儿,没见小池下楼。”
那就是还在楼上。
傅含章一步三台阶,很快回到二楼,把二楼几个房间都翻了一遍,依旧没有找到池想。
他一边找一边给池想打电话,但拨了几个都没没接起。
关姨从三楼下来,和傅含章汇合,神色焦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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