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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、窃贼(第1/4页)

一想到贝拉特里克斯,想起过去的日子,我的心里总是充盈着一股扭曲的得意。

旧日的奴隶主,高高在上的纯血大小姐,最后还是被我一点一点毁掉了人生。

当我满怀警惕地观察疯狂的贝拉的一举一动,担忧她杀死我的时候,过去那些柔软的情感就立刻从我的心脏中剥离。我仿佛又回到一片丛林里,浑身紧绷,将生存当做第一要义。

从本质上来说,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那一批人。是什么造就这一切的呢?

如果在面对外人——就比如我面前的波特时,我会说出一大段借口:童年的创伤、阿兹卡班、贝拉的丧心病狂......但是,在我自己看来,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本身并没有多少情感。

维达·加尔这只生物出生在世界上,许多年后,她只是贴上“自我”外壳的一只本能动物。我能够得到情感,是因为我本身值得这些情感,而我能够切断这些情感,也是因为我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“切割”这件事。

从一开始,我就重复地做着“接纳”和“切除”这两件事。

换言之,在我看来,我身边的一切痴男怨女痛苦的根源,都是他们无法学会“切割”。割掉一个东西很痛苦,但是让它长在自己的身上,不断病变、腐烂、增殖难道就是一件好事吗?

所谓“情感的连接”,本质上就是自己身体里伸出去的一个长有倒刺的鱼钩,将钩子钩在对方的皮肤上,扎进肌肉,自我摇动线轴,将对方越拉越近。情感的本质就是一方侵略、一方痛苦,在痛苦中试探边界与底线,将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透明的鱼线互相拉扯,直到双方精疲力竭,抵达一个“微妙的平衡”。

此时,痛苦消失,蜜月期到来。双方都因为距离上的妥协、痛苦的消失而感到生活的美好。直到下一次感情的拉扯的到来。

摇动线轴的人并非单独个体,所有人都拥有鱼竿,所有人都拥有一身柔软的皮肤。我们都生活在对抗的时空中,痛苦永恒,撕扯永恒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高呼着“受不了啦”、“再也不愿意了”这样的话,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可以使用。

切割或者毁灭。

我的鱼钩刺入波特的皮肤,将我们的关系拉扯至双方都舒适的范围。正如他年幼时瑟缩在襁褓里,我往他脸上洒水一样,如今,我再次试探他的底线,刺痛他的神经。

“所以,你为什么不逃跑呢?”我问,“你的姨妈对你那么不好,你为什么不逃走呢?还是说,你觉得在野外,你根本就活不下来?相比之下,姨妈的折磨也是可以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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