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还是个愣头青,当然,现在我仍旧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。我就在想:她们家现在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呢?
于是那天,我就藏在灌木丛后边,看着她们那古怪又血腥的宴会开场。
当天天气很好,初夏气候宜人,傍晚的窗边全是玫瑰色的云朵。斜阳的光照在屋子里淡黄色的墙壁上,像是一碰被戳破洒出来的蛋液,带着粘稠的质感湿哒哒地往下淌。
彼时命运正张开一张苍白的充满疑问的大口,我将其误认为是求知的眼睛,与它在一无所知时互相对视。如今仔细想来,只觉得荒谬可笑。
莎拉正端着盘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她看见我,眼睛瞪得很大,慌乱地把盘子往座子上一放,就将那一身白袍子提起来,跑出屋子。
她拽着我走到灌木丛后面,把我的脸死死按在枝叶下,小声问:“你怎么又来啦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呀?”我把薯条塞进她的衣兜,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诶,你?”莎拉赶紧松开我,把薯条拿出来,拼命往嘴里塞,“要是我家人发现你,你就等着被吊起来打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‘恶魔’,你们打我做什么?”我问。
她欲言又止,塞满食物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。“喂,”她把食物咽下去,“你真的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?”
“至少你现在在吃素。”我说。
“哦。”她吃完包装袋里的薯条后,将袋子又塞回我的手里。麦当劳的薯条全世界最好吃!
“世界上所有人都在吃人。”她像是自我开脱一样解释道,“至少,我们不是毫无道理地吃掉它们。”
“我姐姐的病就因此好了,我胖了不少,我的妈妈又怀孕了。”
“这都是我们杀死恶魔之后,上帝给予的恩赐。”
她说着,这个理由我在过去已经听过不下于十遍。她也多了两个妹妹。
我们头靠在一起,至少莎拉现在还没吃其他东西,嘴巴里还没有那种恐怖的味道。我对她说:“那你以后怎么办呢?”
“以后......就这么做呗,和我妈妈一样,嫁去其他城市,生好多好多小孩。”
“你要去别的地方!”我的声音陡然抬高,这时,我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。这种感觉绝非空穴来风,而是一个切实的恐怖的预感。
它在靠近。
一根冰冷的棍子戳在我的脖子上,对面,莎拉也瞪大眼,一个男人手上的棍子发出绿光,莎拉就无声无息地倒地了。
“这个孩子没有穿他们家的衣服。”我身后一个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