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说明完情况,可二愣子终究是二愣子,好说歹说全当耳旁风。
他没耐心再周旋,收起最后那点和颜悦色,直呼李晃本名,警告道:“李晃,我表弟要是出了意外,你就下去给他陪葬。”
李晃张了下嘴,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:这就是邪恶资本家啊。
陆乾冷笑:“不过请放心,怕你孤单,我会让江唐下去陪你。”
李晃:“……”
“陆乾!”白晏出声制止,“别这么吓唬他。这节骨眼上,我们都得冷静。”
“刑焱都筑巢了,还要我怎么冷静?”陆乾转头吼白晏,“你他妈倒是冷静!他易感期发作三天了,你昨晚才告诉我?你不知道他体质特殊么?刑叔走了那么多年,你以为我小叔没想过跟着去?他就这一个孩子了,小焱是他活着的唯一指望。真出意外,你他妈也给我下去陪葬!”
“……”
白晏也没料到情况会发展成这样,刑焱向来最排斥靠性接触来缓解易感期,进隔离室之前特意交代过,不用告诉陆乾,免得陆乾小题大做,随便带个Omega过来。
刑焱甚至跟他强调:“如果我失去意识,别让陆乾把那蠢货带过来,我不需要。”
就冲“失去意识”这四个字,白晏也打算通知陆乾。但刑焱何等敏锐,竟当场戳破他藏了十几年的心思,硬生生挖开了他心底最深的伤疤。
当时刑焱是这么对他说的:“放心,易感期操控不了我。整个刑家没给我陪葬之前,我不会死。你的那份仇,我一直记着。这些年辛苦你了,小白哥哥。”
小白哥哥……白晏陷入一瞬回忆,又极快抽离。他一把握住李晃的双手,双膝一弯,直直跪了下去。
陆乾还在气头上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哑了火。
“……”李晃哪儿受过这么大的礼,整个人都吓傻了,惊慌失措地去拽白晏,“你,你快起来啊!”
刑焱一定早有预料,知道这次易感期凶险异常,却仍想凭自控力硬扛过去,所以才以那种方式叮嘱他。
白晏后悔太过惯着刑焱,跪着没有起来,紧握住李晃的手:“我请求你进去看看他。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,也很残忍,可我们目前没有别的办法。你不接受,那我只能把你绑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李晃被唬得目瞪口呆。
这白总怎么还跪着威胁人啊,真是邪恶,故意跪下来是不是想折他寿?
“我看最不冷静的是你!”陆乾伸手强行将白晏拽了起来。
他看向李晃,语气稍稍缓和:“小李,你在尊悦踏实能干,小林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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