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衡之端起茶杯闻了闻,并无异味。但秦妤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显然茶水里有什么问题。
不知她又在搞什么鬼。
他无奈放下茶盏,将衣服穿戴齐整,又取出玉柬,给吴长老传了句话,说自己临时有事,今日暂且不去灵脉了。
商衡之推门出来时,秦妤正靠在廊柱边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,见他出门,立刻站直身子。
“你喝茶了吗?”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商衡之似笑非笑,也不直接回答:“你看看?”
秦妤目光落到他的嘴唇上。
那哪看得出来啊!
她眯了眯眼。罢了,姑且一试便知。
待商衡之将她扶上马车,又如往常一般欲翻身上马,秦妤忽然将他唤住。
“商衡之。你为何不与我同坐?”
商衡之回头看她,自打到了能骑马的年纪,他便鲜少再与女眷同乘。
此时秦妤已经往里挪了挪,理直气壮给他腾出位置:“上来呀。”
商衡之迟疑片刻,到底还是将缰绳交予一旁的将士,俯身进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日光被挡去大半,方才还觉宽敞的车厢,忽而显得逼仄起来。
商衡之正襟危坐,已尽量靠在边缘,但仍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女子香气。
他忽而有些后悔,不该放弃骑马。
秦妤起初也颇有几分不自在,但想到需测试这情蛊的功效,到底还是平复下来。
只见她眨眨眼,悄没声息的往商衡之身边挪动一寸。
商衡之没有反应。
她又默默挪动一寸。
商衡之终于睁开眼,十分无奈:“秦妤。”
“叫我央央。”
马车晃荡不止,少女一双眼眸亮晶晶地望向他。
商衡之与她对视片刻,到底还是闭上了眼。
眼不见为净。
偏偏秦妤不肯放过他,伸手拽住他衣袖:“他们都叫我央央,你为何不叫?难道在你心里我和那些张三李四王五一样,只配直呼其名?”
“别闹。”商衡之无奈道。
“我哪里闹了?”
少女又欺身上前。
车厢本就不算宽敞,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近得过分。她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臂上,发丝随车身摇晃,时不时拂过他的衣摆,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更是吹向他的颈侧。
商衡之身体微僵,终于又睁开眼。
秦妤却浑然不觉,只仰着脸道:“叫我央央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她离得太近。
近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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