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回到她床边蹲下。
她侧过身子没动,不必她说什么,李润便从头上解下一条赤红的发带递到她掌心:“原来我们闻大小姐胆子也不是特别大嘛?”
他将发带的一端轻轻系在她腕上,喋喋不休道:“又憋着不提,我要是没看出来就这么走了,你不又得担惊受怕一晚上?”
发带系好了,他起身说,“没关系的青雀,你害怕我就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守着你,等你睡着了我再走。你害怕就扯一扯,我在外头陪你。”
闻瑛刚醒不久,昏昏沉沉的,没有气力回应他的调侃,护着那截腕上的红线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李润坐在窗下,手中拉着一小截赤红色的发带。屋外竹叶飘扬而下,落在他绽开的衣摆上,清香浅浅。
他仰头看着头顶干净到有些刺目的皎月,眼皮微酸,止不住地困意化为泪水涌上来,都被他紧抿双唇压了下去。
手中发带轻轻动了动,他适时仰头撞了一下窗子。
“在呢。”
闻瑛自及笄后几乎没有睡过安稳觉,她这一夜睡得又沉又香,日上三竿了才悠悠转醒。
她腹中饥饿,草草洗漱过就拖着无力的身子慢慢往膳堂挪,还未走出东厢,便见到药圃中一个清丽的灰袍身影正小跑着朝她靠过来。
不多时,徐素娥停在她面前,硬是憋着粗气维持面上的清冷稳重,客气道:“闻姑娘,你刚醒来身子还弱,有什么需要同我说吧。”
闻瑛精神算不上好,她扶着墙,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睫:“师姐……我饿得心慌。”
徐素娥略微颔首,搀起闻瑛将她送回房里休息,不经意间软了语调:“好,我去把饭菜热好了送到屋里来。”
和热腾腾的饭菜一起来的,还有酒酣耳热的张长宁。
徐素娥将饭菜与她精心制好的药膳一一摆好在桌上,瞅了一眼师父,捏着鼻子挤兑道:“师父,您下午不是要盯着师弟练功吗?怎么跑到这儿来熏人。”
未时还没到,张长宁自是不着急。他笑眯眯地看向闻瑛,解释说:“闻丫头身子不好更不能一直闷在屋里,我看啊今天天气很是不错,不如待会儿与师父一道去比武场晒太阳吧?”
徐素娥闻言眉目拧起,正欲为闻瑛讲话,又转念一想,师父苦李润不听话已久,小师弟荒废修炼打骂皆无用,时至今日也就闻姑娘一人能治他。
张长宁大概就打了这个主意,不仅让闻姑娘祛除体内阴寒之气,也好旁观李润练功学武,教他根本没脸偷懒。
罢了,也是好事。
徐素娥懒得戳穿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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