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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监管对着监控翻来覆去地倒腾,监控画面里,3688坐在审讯室的木椅上,鱿鱼进行长达十分钟的高压审问后无果,开门出去拿了电击棍,再进来时,左脚才刚跨进审讯室,3688就开始口吐白沫,紧接着人头哐当落地。
确定监控时间连贯且没有错漏,监管们均是一头雾水。
自杀?不可能。3688双手双脚都被绑死了。
他杀?鱿鱼干的?鱿鱼快四十岁,在监所待了十多年,工作一向循规蹈矩,尽忠职守,于情于理都不应该。
那难道是外人干的?
怎么做到的?
即使科技发展至今,也没有人能在监所的层层红外防护与电流隔离下闯入,神不知鬼不觉地割断服刑者咽喉。
监管们七嘴八舌,在讨论“上帝”“神仙”“鬼魂”“妖怪”的可能性。
岑净靠在墙边,和人群隔了三丈远,或者说人群自动将看上去冷淡又疏离的他排除在“可亲密交流”之外。
【岑净。】
0073的声音携有机械质感,冰冷低缓:【你手臂上的针口在流血。】
【诊疗室在走廊左侧,你需要立刻就医。】
“一点小伤而已。3688离奇死亡,现在以工作为先。”
岑净终于想起他和0073初见时倍感怪异的地方是什么了,提醒道:“还有,按照人机绑定守则来说,你不能直呼我的姓名。”
0073问:【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?】
问题被抛回来,岑净一时半会儿居然想不出一个标准答案,总觉得其他称谓只会更奇怪。
他卡壳了几秒钟,说:“大家都是怎么做的,你就怎么做?”
0073:【我在网络平台、书籍、公开数据集中进行了海量搜索,得出了结论。抛开普通样本,其余特殊称呼分别有:先生,宝贝,亲爱的,sweetie等等】
岑净听得七窍生烟:“……停一下。为什么要抛开普通样本?”
0073:【为什么不?你是特别的监管,我是你的人工智能。】
岑净跟它讲道理:“这些特殊称呼几乎都是人机恋爱下的亲密产物,人机恋还不合法,这种危险样本你不应该参考,很容易触发伦理预警。”
0073挑出重点,加粗更正:【【但是人机恋也不违法。】】
绑定初期必须有磨合阶段,岑净在心理上表示理解,但是身体上懒得多费口舌:“请参考普通样本,这是命令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0073轻轻笑了一声,“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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