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不许这么安慰了。
骑马这在古代,属于必修课,他逃也没办法逃。
君子六艺他是不指望了,能学一样是一样,反正他家也没人指望他光耀门楣,毫无压力。
有独孤琰牵着,这暴躁小马温顺的跟个小羊羔似的,老老实实慢吞吞的走动。
等张诺安适应了一些,他才松开缰绳。
“!”张诺安瞧见独孤琰松手,猛的抓紧了马鞍,一脸惊恐,“你松开做什么?!”
“总不能以后我都牵着缰绳?”独孤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一直以来,张诺安给他的感觉,这人就淡淡的,除了对吃的有些热情,对所有的事全部都是很淡然的。
谁能想到骑个马,这小家伙淡不起来了。
“我以后出门能坐马车吗?”张诺安欲哭无泪,委屈巴巴的就跟小狗似的。
“你觉得呢?”独孤琰微笑,假笑的非常明显了。
“不能……”张诺安耷拉下脑袋,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古代的路况不好,一下雨就坑坑洼洼的,坐马车也是遭罪,他不禁想起了之前逃难的日子,简直艰难。
说多了都是泪!
等他将来有钱了,弄出点水泥,誓要浇灌他出行的道路,现在还是算了,没钱。
十二岁的他,还住着表姐家,吃喝都是仰仗表姐呢。
虽说他家表姐从没让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,但张诺安还是希望,能够以自己的力量,让表姐的晚年生活,能够顺畅一些。
还有杨政道那孩子,叫自己一声舅公,说什么也要护着他。
溜达了一圈,张诺安才得到了解脱,终于从那马背上下来了。
“来来,马哥,给你点好吃的,感谢你今天没摔我。”张诺安狗腿的从自己兜里,掏出一块糖来,放在掌心,送到了独孤琰那匹马的嘴边。
跑的憋屈的马哥,堂堂汗血宝马,居然只能散步,它知道,主人不让它撒欢,都是因为这小人儿。
所以等张诺安来献殷勤,马哥的大眼睛只是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。
本来就是,没一脚踢飞,那都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。
不过很快这骏马黝黑的脸上,便出现了不同的表情,它闻到了香香甜甜的味道,舌头一卷,就将张诺安手心里的糖块,卷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!!!!
好好吃!!!
张诺安只觉得好笑,他还是头一次,在马的脸上看出了陶醉的表情。
该说不说,这谁的马就像谁。
都好这口甜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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