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可能打破原有的计划、所谓的坏天气。
伴随雨水来的,是空气里有些凉意的风,温初吟抱着胳膊轻轻搓了搓。
不过这场阵雨前期声势浩大,很快便弱了下去。
等雨小了些,温初吟抬脚就要往雨里走。一只脚踩下台阶的瞬间,手腕倏地被人捉住。干燥温暖的大掌热热的,烫到她的肌肤。她被一股力道不轻不重地往后拽了下,脚下趔趄。
“又想把自己弄感冒?”
贺知欲的声音压着股不易察觉的愠意,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拧眉。
啧。
他为什么要说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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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初吟这人有前科,在为了逃避一周四天早八把自己弄感冒这件事上。
她深知以前被惯得有些骄纵,稍微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,就要心高气傲地反抗。大三上学期,一周四天早八的课表出来之后,她感觉天塌了。他们专业对逃课管得很严,请假又要走程序,还要拿证明。没办法,她只能走下下策。
只不过她当时不是淋雨,是吹空调。冷热交替,最后伤风感冒,躺了一个星期。
这种匪夷所思的蠢事儿,温初吟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神奇。回忆起类似的事,她会对当时的自己感到陌生,像是重新认识过去的自己,然后发自内心的感慨自己竟然这么有病。
但她好像从来没有变过,一直如此。
偶尔做一些当下想做的、不计后果的事。
于是,她在台阶上站稳后扭头,视线从贺知欲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掠过,看见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雨伞。
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,一寸一寸灼烧着她的手腕。
“我不想。”温初吟轻声道,“但是我没有伞,手机也没电了,没有办法。”
贺知欲收回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:“在怪我?”
温初吟:“没有。”
为什么要怪他?又不是他害的,她没有这么不讲道理的。
哦,现在没有。
贺知欲没有多说,把手里的伞递给她。
温初吟没接,视线落在伞上,一把很普通的纯黑色折叠雨伞。
“要把伞借给我吗?”她说,“这里离医院不远,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?”
清晰的低嗤落入耳中,她解释道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你把伞借给我的话,我后面要还。”
停顿了下,她抬眼看他,稍显犹豫地开口,“你难道……还想见到我吗?”
闻言,贺知欲眉峰挑起。
似疑问,似警告,似感到荒谬。
如同这道恰逢其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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