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鹤和顾玄藏在茅草屋后面,将刘家管事儿的叫嚣听得清清楚楚。桑鹤是个暴躁的脾性,冷声道:“这个姓刘的如此仗势欺人!”
顾玄拉住他,道:“你做甚么去?不要冲动,误了主子爷大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桑鹤道:“他们欺人太甚,这分明是逼婚!”
顾玄只是道:“主子爷自有分寸。”
桑鹤道:“国家大事主子爷自有分寸,沙场点兵主子爷自有分寸,可是逼婚这种事儿,主子爷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!他们若真的把主子爷塞进花轿里抬走,那、那可怎么办?”
顾玄一时沉默了,让他杀人,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情,若问区分,兴许就是武器的不同,刀刃快慢的差别。可面对逼婚,顾玄也没了对策章程……
林向晚躺在简陋的榻上,只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门板,牛婶子和刘家管事儿的大嗓门儿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不由冷笑一声,心中想着,本相失踪三天,生死不知下落不明,而那个小皇帝呢?竟然哭哭啼啼他的鸳鸯,当年先皇和皇后去世的时候,也不见那白眼儿狼一样的小皇帝掉一滴眼泪。
林向晚向来是不会吃亏的秉性,做了这么多年的权臣那更是咽不下任何一口不顺心的气。逼婚都逼到他的眼前来了,还看上了他想要豢养在府中的俊美村夫。
林向晚明亮的眼眸一转,唇角挂上浅浅的微笑,细声细气的扬声道:“郎君?郎君你还在么?”
牛婶子和刘家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上演了一出前有狼后有虎,今儿个是铁了心硬逼着阿木答允婚事,却在此时,屋儿里传来娇滴滴的呼喊。
牛婶子蹦了一大跳:“嗬!谁的声音?你屋儿里怎么还有人?!”
阿木侧目看了一眼房门,没有言语。
刘家的管事儿登时挂了脸,质问牛婶子: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他没成婚么?房里怎么会有人!”
牛婶子连连摇手:“我、我不知晓啊!阿木就是没成婚啊,就是没成婚的。”
刘家的管事儿指着牛婶子威胁:“我家的哥儿虽不是金枝玉叶,但也是和翁主饮过茶,吃过酒的交情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你若是给我家哥儿介绍糊涂婚事,刘家可绕不得你!”
牛婶子仍然在辩解:“不不不,没有的事儿,您可以去村子里打听,阿木就是没有成婚的,什么婆娘啊,哥儿啊绝没有一个!”
哪知晓不等牛婶子辩驳完,林向晚又幽幽的开口了,这次更是娇滴滴,弱不禁风,嗓音软软糯糯恨不能掐出水来,道:“郎君,阿莞身子弱,这风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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