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看着地上的砖,又看向天空,这四方的天,连随风而起的风筝都飞不出去,更何况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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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短短几日,不知何处传的风声,王玠到了并州的消息,长了脚一般到处走。
可谓是人人都已知晓,叫赵公恐慌至极,他并没有泄露一丝,他也敢担保并州众世家都不敢提及此,怎会传得到处都是。
一时连忙上门赔罪,却不想王玠并无责怪,便也宽了心,改道他们这处提点几句,“隔壁住得是何人你应当已经知晓,万不要叨扰,亦不可四处宣扬。”
蒹重梼当即起身作礼,“赵公宽心,我等必然不敢。”
赵公拿起茶盖又放下,愁道,“如今外头并不安全,那鲜卑人中出了个极会打仗的乌卓,诡计多端,名头响亮,数战皆胜,势头极猛,如今趁得他们士气大涨,屡起祸衅,塞内羯人作乱,虽不会到我们并州,但这个时候公子来这里,也不知何人放出消息,说公子来了并州,若叫他们知道,恐怕……这叫我如何放得下心?”
王玠谁人不知,若琅琊王氏的长公子出事,那可真是重创中原。
“此事父亲来信提过,乌卓此人实乃大患,屡屡叫嚣中原势弱,嚣张至极,公子如此身份确实叫人担心,不过公子既是养病,休养些许时日便会回去,应当不会出岔子,赵公莫要烦心。”
赵公闻言亦是如此想,婚事他已不敢再肖想,公子温润文弱,若是对上此穷凶极恶之徒,恐怕……他不敢深想,只求公子在此地安然无事。
他看向蒹重梼,“你父亲是有远见魄力的,能到洛阳去定下,其中不知花多少力气,你要多多努力,向你父亲看齐。”
蒹重梼闻言面有荣光,连忙作礼,笑而应声。
…
早间天色微沉,若水墨之上蒙着一层浅灰,雨渐落不落。
桂儿从外头进来,气得不轻,“女郎,那阚允予太不是个东西,我听出去采买的婢妪回来说,阚家今日大喜,院里院外都挂了红绸,吹锣打鼓,正大肆张扬的办亲事,据说娶的还是门第极高的女郎,往日真是错看了这人。”
蒹湄并不意外,临到婚期毁了婚约,除了有更好的选择,还能是何缘由?
只是没想到他竟这般急不可待,这头刚毁了婚约,那头便娶,竟也不怕人非议。
蒹湄不再多想,如今此人已无关紧要。
她提了油纸伞,“我们出门一趟。”
桂儿眼中愤怒停滞,转瞬为兴奋,她拿起油纸伞追了上来,“女郎,我们可是要去教训那阚允予?”
蒹湄站在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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