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川低头看那纤细如葱的手指覆在他敞开的领口处,带来丝丝冰凉,却又灼人得像铁烙,冰火两重天之下,他按下轮椅往后退了半米。
然后光速扣好了自己的衬衫纽扣。
但不停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情绪,一副被调戏了的良家男一样。
眼底的欲色浓重,微喘的气息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扑过来的感觉,可现实却是一直在后退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言清眨巴眨巴眼。
喝多了的人当然都会这么说。傅云川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那我是谁?”
“男模。”言清铿锵有力。
“……”
傅云川认命般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言清她重新瘫回沙发里,将傅云川刚甩在桌角的帕子搭在了脸上,还是温热湿润的。
刚刚不是还要给她洗脸吗……怎么人突然就走了。
言清把自己的脑袋捂了半天,又觉得自己还算清醒,爬起来老老实实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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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川将轮椅抵靠在门上背对着房间,隔音很好,但他听力灵敏,勉强能听到房间里细微的声响,以此来判定醉酒的她是否需要帮忙。
顶层的这几处总统套房都是空着的,走廊昏暗暖黄的光线下只有他一个人。
明明周围空荡荡但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每次他亲眼看到她,都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触碰她的冲动,可每当他的手指颤抖着弯曲想要向前,却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
自从见过她之后,他的失眠更加严重,辗转反侧的时候几乎难以抑制那清醒的思绪,黑夜里的每个物件都无限放大了他的感官,令他无法入睡。
他已经三十七了…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、美好人生,绝不能陪他这样一个身体残废垂垂老矣的人度过余生。
在门外坐了两个小时后,傅云川沉沉地吸了口气,终于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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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的言清在心里来回尖叫了两百圈。
怎么会这样!
她明明记得自己喝得不多,而且前面人还很清醒的!甚至还能思考的!
怎么后面会变成贪图美色,莫名其妙地把人家金主大人喊成男模,甚至还摸了一把!
天塌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言清没再见到傅云川,也许是觉得她太过逾矩,玷污了他那守身如玉的躯体。
言清很知错,时不时就发个消息以求得老板原谅。
只是老板不太领情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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