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恶】。柏襄开始啪嗒啪嗒打字:【他吩咐我干活,又不说清楚。害我只能加班做】
sean问:【是,吗?】
两个字之间的逗号,有些玩味。
柏襄心大,没多想,只一味发泄情绪:【噼里啪啦说一大堆,也不管别人听没听见。整个人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那朵向日葵一样,吐完就忘】
sean:【你……你还挺懂比喻】
【那是】柏襄骄傲地仰起头。
【不过,老板只管布置也很正常。凡事都要他抓落实,那雇员工来干嘛】
柏襄眯着眼睛把这句话看了好几遍,才敢相信是sean发过来的消息。
柏襄:【怎么回事,你把自己当我老板了?】
sean:【我只是帮理不帮亲】
柏襄还想说些什么,速送小哥掐着点上门。“小姐诶,我准时送达了,你不能给差评哦。”
她看了一眼手机,竟然还差两分钟,就可以获得平台的赔付红包了。到手的赔偿飞了,柏襄心存不满地瞪了小哥一眼。
把巧克力拿出来,柏襄一一检查,才发现心形塑料盒背面,又贴了“madeinchina”的标签纸。
说了别贴牌别贴牌。
又贴!又贴!
柏襄拿起剪刀,沾了点水,一点点开始刮。
刀锋过境,白色纸张如树皮,蜷缩着掉落,印刷图层被剥离。但,底下的灰白色胶质很顽固,死死粘着盒子。
柏襄用力刮了几次,情况更糟糕。灰白斑块冥顽不化,但盒子却被她刮出几道痕。她低头,用力更甚,耳边却响过一道清润的嗓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柏襄停下动作,抬头一看,乔郁森正倚着门背,侧头望她。漂亮的墨蓝色眸子里,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“老板,商家没处理好巧克力,还是贴了标签纸。我刮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乔郁森悠然转身,眼前忽地晃过那张强忍泪水、憋得通红的脸。
几个小时前,他打电话告诉谢俊泽。
“我把她弄哭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碰撞声,谢俊泽正在和一群阔太太打麻将。他压低声音,问乔郁森:“这么刺激,你们不是刚见面吗?”
“是刚见面。我不过给她布置了一项工作,她就哭了。”
“什么工作这么吓人?”
乔郁森面无表情地把他和柏襄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谢俊泽直接沉默了半分钟。
“这是一项吗?你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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