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校的那天,裴清和纪清寒的书包里装满了吃的,裴父裴母恨不得将那些做好了的熟食全部打包,纪父纪母更是,纪母还因为纪清寒返校哭了一场。
纪清寒没辙,谁叫这是自己的妈妈呢,只能安慰着。
刘云的性子本身就比较小女人,家里又只有这么一个独女,她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,后来自己生了个女儿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
小的时候总喜欢把孩子拴在裤腰带上,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,要是纪清寒不想上幼儿园,刘云二话不说就替她请假,带着她四处溜达。
可惜,孩子总是要长大的,不可能永远待在父母的身边。
直到初中,纪清寒非得跟着裴清一起去南安上学,刘云满心都是舍不得,尹汀兰劝了她好久,才松了口。
裴清也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在京市上学上得好好的,非得要去南安上学,后来长大了才知道,那是姥姥的家乡。
人总会有分别的时候,不论是家人还是朋友,可在裴清看来,分别就是为了更好的重逢,她知道,爸爸妈妈也舍不得她,可还是希望她四处看看。
尹汀兰虽然也悄悄哭过,但她从来不想只将孩子束缚在身边,孩子会有自己的路要走,会有更广阔的天地要看,他们做父母的要做的便是,无条件的支持孩子的决定。
可以为其出谋划策,但不做任何干涉。
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宿舍的时候,裴清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乐正萱,她有些茫然,手上的东西忽而往下沉了沉,好在乐正萱帮了她一把,不然东西可就全掉地上了。
裴清不是个爱八卦的人,只是看见宿舍只有乐正萱,这才放下东西说了声谢谢,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她铺床,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,“那个,乐正萱······”
“你是不是想问,贴吧那个事?”
她倒是没想到乐正萱这样坦率,初中的时候,也会有很多谣言,针对男生女生的都有,学校里的人都爱面子,总会在这么一件事情上争个高低。
如果有人当着面造了谣,女生会很羞愧地低下头,男生则是拳脚相向,还有的女生因为来了月.经弄到裤子上被嘲笑,也会趴在桌子上哭好久,即便是换了干净的裤子,也会很羞愧。
以至于好久都不敢抬头正眼看人。
裴清不明白,月.经明明是女生的正常生理需求,她不懂为什么女生听到这个词会觉得很羞耻,也不明白来了月.经去买卫生巾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,甚至在教室里万一自己的卫生巾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都要被好多人嘲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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