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度忙着解决春荒的难题,秦桑也没闲着:她一边等着陈老板的消息,一面决定在家里种些花花草草。
花草的种类是秦桑和阿元一起决定的,不过阿元还要读书,秦桑就等他上完课再一起种花。
花匠已经在花盆里填好了土,趁着等阿元的时候,秦桑把准备好的秧苗一棵棵地分开。
“娘你答应我一起种的!”阿元的声音由远及近,他一路跑来有些喘息:“等我一起种啊!”
“在等在等,我先把秧苗分开,等下你挖坑我填土。”分株的工作已经到了结尾,秦桑没让阿元插手,只指了指一旁椅子上的衣服:“你穿上衣服,用铁锹去挖坑,马上就能种了。”
“穿衣服?”阿元看看椅上衣服、又看看秦桑身上的旧衣,忽然有些头皮发麻:“娘你这个衣服……是爹的?”
娘身上的衣服好眼熟,好像是爹珍藏了十几年的那件……
本朝官员自备官服,爹爹每升一次官就会新做一批官服,也会帮娘置办一批衣服首饰;但爹爹最爱惜的,反倒是两件旧衣。
天气晴好时,爹爹会晒书,也会晾晒这两件衣裳;不过,爹爹常让下人帮人晒书,却从不准别人碰这两件衣裳,从来都是自己晾晒、自己收拢。
阿元都不敢碰这两件衣裳。
“是周度的,”秦桑终于完成了分株的工作。她看着自己折起的袖子、满手的土,眼神示意阿元舀水帮她洗手。
旁边有桶有水有瓢,阿元乖乖倒水,秦桑洗着手解释:“做粗活很容易弄脏衣服,套件旧衣裳能保护里面的衣服。”
“我衣服都是新的,周度别的衣服也是新的,就这两件是旧的,颜色都泛白了,正好适合做粗活。”
“你也穿上,咱们一起松土种花。”
秦桑洗完手,阿元把瓢放回水桶,看着椅上旧衣照旧心里发毛:“这样啊。”
还是有点不敢穿。
略一思量,阿元又帮父亲说好话:“这两件衣裳是娘做的对不对?”
“爹一直不舍得穿,但无论到哪里都带着。”
秦桑正用毛巾擦手,闻言动作一顿,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两件旧衣格外眼熟。
她想了想道:“……不是我做的,但是我帮他挑的。”
秦桑十岁时匆匆忙忙地嫁给了周度,嫁衣都是临时赶出来的,嫁妆什么的更别说了;十三岁那年大哥给了她一间绸缎铺子,说是补给她的嫁妆。
秦桑没有多想,欢天喜地地带着周度去了铺子。她昂着脑袋,指着各色布匹气壮山河:周度你快挑!以后你要什么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